百曉生剛回過神,只聽咕嚕一聲,玄若黎竟然直接將一顆糖葫蘆吞了下去。
玄念看著玄若黎笑了笑,衝百曉生說道:“先生,我這小徒兒不懂世事,還望先生莫驚訝。”
眼前這小姑娘,再不懂世事,看模樣也有個四五歲,竟然連咀嚼都不會嗎?
百曉生看向玄念,笑了笑,“看樣子,你這次是專門來找我的。”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玄念看向百曉生,“此次前來正是有事相求。”
“這事我說了不算,要看來者的緣分了。”百曉生‘啪’的一聲開啟摺扇,笑著看向一臉茫然的玄若黎。
玄念則是有些不安地看向玄若黎。
正當百曉生與玄念打算帶著玄若黎離開時,坐在小灰身上的玄若黎雙目猛然泛出紅光,幾道紅影閃過,便沒了蹤影。
“不好!”玄念正要追上去,眼前卻沒了玄若黎的蹤影。
“竟然是狼女嗎?”百曉生收回摺扇,看向玄念,“看樣子我們是追不上她了。”
“先生,你可有法子能找回玄若黎?若能尋回玄若黎,在下定當做牛做馬!”此時穩重如玄念一般,也有些慌了陣腳,中原不同荒漠,要找一個人,猶如海底撈針,更何況玄若黎此時這種狀態,“先生,我們要儘快找回玄若黎,不然……”
“不然玄若黎會屠了這城中的老百姓嗎?”百曉生順著玄念說出了後半句,隨後面容嚴肅道:“玄念大俠,今日劫難是不可避的,這是命數。”
“誰說不可避?”
百曉生話音一落,一道青色身影便閃了出來。
來者正是武侯門人,諸葛幽。
諸葛幽身後跟著一位約莫七八歲的小娃娃,小娃娃一襲白衣,一臉冷清。
“靈雲,拿我的八卦鏡來。”諸葛幽清冷的聲音傳入眾人耳內,卻是不一樣的心境。
玄念是一臉的欣喜。
百曉生則是皺眉看向諸葛幽,“諸葛女俠,這件事是命中註定的劫數,改不得。”
“事關無辜百姓,這劫數,我偏要改!”諸葛幽接過男孩遞過的八卦鏡,走到玄念身旁,“玄念大俠,你可有那小姑娘的物品?”
玄念從懷中掏出一把玄鐵製成的鎖鏈遞給諸葛幽,緩緩道:“這是平日裡小徒發狂時,唯一能鎖得住她的東西,勉強算得上她的物品。”
諸葛幽看著這條鐵鏈,只見這條鐵鏈由玄鐵所制,中原少有。而中原之中能夠憑藉內力震短這條鐵鏈的人少之又少。沒想到一位幼女竟然需要用上這玄鐵鎖鏈。
諸葛幽接過鐵鏈放於右手掌心之中,隨後將八卦盤至於之上,正準備運轉武侯內經時,百曉生打斷了諸葛幽,“諸葛女俠,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一改,雖能救得這城中百姓,日後卻是會迎來更大的血災。”
諸葛幽平靜地看向百曉生:“今日我不救,那我也是殺人兇手之一。哪裡還有日後?”
百曉生嘆息道:“此事我不宜插手,玄念大俠,若是此事之後你那徒兒還活著,便帶她到雲夢閣找玉掌櫃,你要的東西我會交與他。”
“多謝先生。”玄念看著百曉生腳底玄乎幾步便消失的身影,隨後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諸葛幽。
運轉武侯內功的諸葛幽片刻之後額間已經冒出幾顆汗珠,片刻後她收功看向玄念,“玄念大俠,這物件並非你徒兒的,可能需要用另外的秘術來尋找。”
話畢,諸葛幽繼續說道:“而且你這徒兒竟不是活人?”
玄念沉聲,“諸葛女俠你有所不知,我那徒兒與常人有些不同,雖為人身,卻無人魂。此次我前來中原也正是找先生要一物來代替先天不足的人魂。”
“竟是如此,看樣子有些棘手!”諸葛幽收回八卦盤,“玄念大俠,可否隨我回到客棧,我們細談?”
“女俠,請。”玄念將內心的焦躁剋制住,跟隨諸葛幽一群人離去。
那位名為‘靈雲’的小男孩卻偷偷離開,拿著八卦鏡走進了一條巷子。諸葛幽眼角餘光瞥見諸葛靈雲離去,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