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若黎一路疾馳,她嗅到了與自己一樣血脈的氣息,卻是虛弱的很。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玄若黎停留在一家老宅前。
此處應是老宅的後門,站在門外的玄若黎竟不知如何開門。
以往在荒漠,從未出現過緊閉的門,多數以簾代替門。
血脈傳來的氣息越來越弱,玄若黎蓄力猛地撞了上去,瞬間這道木門便化為碎木,玄若黎出現在眾人眼前。
前方約莫有十個穿著麻布衣服的青年正將一個年約七八歲的小娃娃圍在中間,他們手舉木棍,棍上還有鮮血。中間那小娃娃全身血汙,滿臉青紫,嘴角泛著血光,雙眼無神,彷彿已經快到達彌留之際。
眾人看到玄若黎的突然出現,嚇得不輕,無一人敢繼續動作。
“打啊!給我打死這個狗崽子!”
看見眾人停了下來,不遠處一坐在太師椅上的華服少年站起身,著急的催促,“你們今兒不打死他,我就打死你們!”
眾人正要動作時,玄若黎猛地跳入眾人中間。
只見她匍匐身軀,四掌著地,雙目血紅,恍惚一看,竟然如同一隻狼。
玄若黎湊近中間那虛弱的小娃娃嗅了嗅,隨後更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娃娃嘴角的血跡。小娃娃隨著玄若黎的動作,雙眼逐漸恢復了神采,卻依舊虛弱。
眾人見玄若黎動作詭異,更加不敢上前。
當中一人從身後的華服少年慌張說道:“林少爺,這女娃娃也不知道是誰家的!我們不敢動手啊!”
華服少年站起身,一臉不屑地看著玄若黎,隨後再次命令:“本少爺好書不說第二遍!今天你們不打死這個小狗崽子,我就打死你們!”
眾人不敢忤逆林公子,不得已揮動著木棍再次向玄若黎與小娃娃砸去,可是這一次,木棍還未落下,玄若黎便低吼一聲,五指成爪,只是揮了揮,眾人手中的木棍竟皆斷成了幾節。
眾人再次後退,有些驚恐地吼道:“這小女娃不是人!”
林少爺卻是冷笑的拔出佩劍,向玄若黎刺來。
玄若黎畢竟年歲還小,要是與這些不懂武功的老百姓一戰,倒是輕鬆。可是這林公子一看就是習武之人,兩人年歲起碼差了十五有餘,數招之後玄若黎便落與下風。
可林公子畢竟並未真正面臨過生死之關,在靈動性上自然不如從小與蒼漠荒狼一同狩獵的玄若黎。
玄若黎招招致命,竟一用力將林公子的佩劍打飛了。
失去佩劍的林公子一個慌神,便被玄若黎撲倒。
決鬥對於玄若黎而言則是生死之間,敵不死便是我亡。
玄若黎猛地衝林公子的脖頸處咬去,剎那間鮮血噴湧,染紅了那張木色太師椅。幾個呼吸之間,玄若黎鬆開毫無還手之力的林公子,站起身看向身後的眾人。
林公子連一聲呼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玄若黎咬斷了脖子。
此時的玄若黎滿臉血紅,映襯著雙眸更是詭異。
眾人驚叫著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