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行之下,宮女吐掉嘴裡的破布,尖利吼叫:“顧輕歌!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生!”
顧輕歌臉色不變,她鬆開手,手掌已被那鞭子抽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你是誰?”傅脩一臉天真地問道,“你的手傷成這樣,你都不哭?”
“你不哭就沒有意思了!”
“不玩了!”傅脩生氣地將手中的鞭子扔在一邊,滿臉氣憤地盯著顧輕歌。
顧輕歌冷漠地盯著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傅脩。
三日之後,百姓都知道顧相殺了皇上,殺了太子。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顧輕歌躺在府裡的搖椅上閉目養神。
一旁的桃樹下,傅脩如同孩童一般正在逗狗。
她沒有殺傅脩,終究還是給伏蘊帝留下了唯一的血脈。
顧輕歌睜眼,看向玩的不亦樂乎的傅脩,她那天只說了一句‘我府裡有很多玩意兒,你去不去’。
傅脩就立刻嚷嚷著讓她帶走自己。
當夜,顧輕歌在太子殿放了一把火,火裡有一具與傅脩相差無幾的屍體。
從此,世間再無傅脩。
只是多了一個身世悽慘的痴傻兒罷了。
掌心的傷還沒痊癒,指尖用勁一壓,還會滲出血來。
顧輕歌收起手掌,低聲說道:“夜,送他走。”
“送去何處?”
“南方,垠荷族領地。”
“是。”
傅脩身側立刻出現一道包裹嚴實的黑衣人,大掌一揮,傅脩便失去了意識。
顧輕歌看著逐漸遠去的黑影,低聲吟唱著一首童謠。
‘傅脩啊傅脩,好好活下去吧。’
國不可一日無君,卻無一人坐上那龍椅。
顧輕歌亦是如此,他規規矩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報!報!九王爺傅寰帶兵十萬,已經攻到城外十里地!”
一身穿棉布衣裳計程車兵跪在殿外。
這訊息一出,大殿之中每人的情緒都不同,或欣喜或驚慌。
顧輕歌一揮衣袖,冷聲冷語,“我去會會他!”
片刻之後,顧輕歌站在城門之上,看著那十萬大軍勢如破竹一般向京都襲來。
“顧相,可要一戰?”
身後的將領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