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當天午後便醒來,醒來之後,精神抖擻。
彷彿這兩年身上的衰敗模樣不曾存在過。
就連上朝時,也難得重拾笑容。
左相的變化被眾人看在眼裡,心裡對著民間傳聞的左相之子安全回京有了數。
“朕今日看左相的面色紅潤,可是家中有喜事。”
溫榮放下手中的政卷,眼中毫無笑意。
左相笑意盈盈地看著溫榮,“陛下,微臣家中並無喜事。”
“哦?聽聞左相家的獨子,近日平安歸來?”溫榮臉上帶著笑,眼裡卻是一片深沉。
“回陛下,確實如此。”左相笑了笑,又說道:“不過微臣笑的並非是犬子回來了,而是犬子忘卻了曾經的種種,不再是那個紈絝子弟。”
“哦?”溫榮挑眉,又問道:“那可是讓朕十分好奇呢,不如一月之後的科舉讓朕好好看看左相之子是如何收心的?”
左相笑著,“多謝陛下,微臣受寵若驚。”
溫榮笑著揮手讓臺下眾臣子離去。
見臣子離去之後,溫榮臉上的笑意漸冷。
“汪安!”溫榮怒喝一聲。
汪安匆匆跪在溫榮腳下,“陛下……”
話音未落,硯臺落下。
汪安吃痛,微微皺眉,瞳孔一震,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
“汪安!你伺候的不好,立刻去大理寺受二十棍棒!”溫榮不知為何發了火。
汪安重重磕頭,恭敬地說道:“皇恩浩蕩!”
若黎在左相上朝之後便起身往大理寺走去。
既然要上位,那麼顧芝就是她需要拉攏的第一個人。
本以為現在已經成了大理石卿的顧芝會讓她等上許久,結果人才去通報,那顧芝便匆匆趕來。
“若兄!”
顧芝不顧眾人的眼光,一把將若黎擁入懷中。
不得不說,這份熱情過度了。
“顧兄,好久不見!”若黎咬牙掙脫開來,維持著臉上並不好看的笑容。
“若兄,你長大了。”顧芝笑著,眼睛卻是直楞楞地盯著若黎的胸。
若黎輕咳幾聲,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
“顧兄,不如我們進去暢聊?”顧芝笑的愉悅,若黎卻覺得身邊的人見著顧芝的笑都害怕的瑟瑟發抖。
“那是再好不過了。”若黎淺笑。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大理寺走去。
眾人在身後議論紛紛。
“上次見大理寺卿笑是不是當天那罪犯什麼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