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把將若黎扯到懷裡,再度一翻身,直接將若黎壓在身下。
這套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不帶一絲拖沓。
“你……”若黎懵了。
難不成小白兔原來是大灰狼?
佔據優勢的美人卻是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像個傻子一樣盯著若黎笑。
那模樣,真是一副天真無邪。
若不是此時動作有誤,若黎真不覺得眼前這美人有什麼壞心思。
美人低頭,輕吻若黎的嘴角。
這麼美的人,就算是被吃了,若黎也覺得不虧。
若黎應景地閉上眼,等著美人的下一個動作。
誰知等了許久,也不見美人有動作。
若黎再度睜開眼,只見美人的姿勢已經變了。
他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好奇地把玩著床榻旁的蚊帳流蘇。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竟然跑去玩流蘇?
若黎覺得自己的女性魅力被侮辱了。
“喂,不是吧!”若黎看著美人遲疑的目光,咬了咬牙問道:“你是不是不行?”
美人歪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若黎來到這世界第一次覺得無語。
女兒身要假扮男子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恢復了女兒身,結果遇到個美男,還是個不行的。
人生疾苦,太難太難。
若黎一把將美人掀翻在床,自己整理了衣襬,轉身出了木屋。
每月十四,天上人間的掌櫃們都會往後山一棵樹下埋下一個木箱。若黎只需要在每月十五推著木車去將木箱拿出來便好。
裡面有著衣食的日常所需品。
今日又是十五,若黎推著小車往後山而去。
傍晚時分才回來。
本以為美人會就此離開,誰知一推開門,若黎便被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
這美人把他家給炸了。
廚房中一片狼藉,她珍藏了半年之餘的醬肉與醬兔,直接被炸飛,黏在了屋簷上。
這一片黑灰之中,依稀能看見一個人影。
若黎匆忙放下手中的小車,衝過去,將那人護住,又帶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