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或許真成了浪蕩子。
若黎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一下子向後跌去。
她抬頭看去,只見那美男支著身子,靠在床沿處,盯著若黎的眼神十分受傷。
彷彿若黎是那始亂終棄之人。
“你……你醒了!可有不適?”若黎垂頭,她總覺得那美男有些眼熟。
美男搖了搖頭,咳嗽幾聲,又望向若黎,一臉茫然。
片刻之後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低頭看了看衣裳,又伸手擋住了唇,看向若黎的目光變得羞澀。
這一番變化,若黎看在眼裡,險些崩潰,這美男怕是有所誤會。
“公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若黎開口便解釋,這世道本就男女授受不親,如今若黎還給美男換了衣裳,屬實不妥。
美男一聽這話,眼眶一紅,落下淚來。
一見美男哭了,若黎有些慌亂地伸手給他擦著眼淚,“你哭什麼!”
美男一雙美目流光四豔,淚珠都比一般人美些,看得若黎有些心猿意馬。
這男人著實太美了,她險些把持不住。
若黎慌亂地從懷中掏出方巾遞給美男,“你一定餓了,我去給你拿點吃食,你別哭了。”
話畢,若黎落荒而逃。
一跑出竹屋,若黎便背靠著門,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剛剛光是盯著那美男的臉,她就要陷進去了,要不是這個世界沒有鬼怪之說,若黎還真把他當狐狸精了,真是一個眼神都勾人魂魄!
若黎拍了拍胸口,猛地感覺一涼,她的衣裳領口不知何時鬆開了,尚且能看見裡面的肚兜,估摸著是睡覺時不老實才鬆開的罷了,剛剛那美男應該是沒有看見的。若黎自欺欺人地想著,往一旁的偏房走去。
匆忙熱了些吃食,若黎便回到了竹屋之中。
那美男乖巧地躺在竹榻之上只是盯著若黎,模樣像極了若黎養在後院的兔子。
“我給你熱了些粥。”若黎端過自制的小方桌放在竹榻上,又把熱粥放上去,做完一切只見那美男還是躺在竹榻之中,雙眼帶著水光地盯著她。
若黎只是看了他一眼,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美人想要她喂他喝粥?
若黎可不是那種隨意伺候人的角色,上一秒還故作看不明白這美人的意思,下一秒就匆忙穩住快要從美人手中滑落的瓷碗。
“你怎麼連碗都拿不穩?”若黎無心的一句吐槽,換來了美人落淚。
“你別哭!”若黎匆忙放下手中的瓷碗,慌亂地用袖子給他擦淚。
這人怎麼這麼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