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進了洞府,自然會露出馬腳。
若黎呆愣的模樣,落在劉管家心裡,卻成了另外的意思。
左相回來的很晚,若黎那時已經回了屋子,只剩下劉管家端著熱好的飯食走了過去。
“他接了旨?”左相問道。
“少爺接了旨。”劉管家將飯菜一一擺放好,便站在一側靜候左相。
“可有不對勁之處?”左相剛落座便又問道。
“少爺呆愣了片刻,恐是還在想那天上人間的阿花姑娘。”劉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
換來的卻是左相推倒了一桌的餐食,“姑娘?她是姑娘?明明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醜婦!”
“我的兒子再不濟,也不能娶那樣一個女子回來!”
左相顯然是氣極了,臉色也變得通紅。
劉管家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讓人收拾了一地狼藉,又端來了溫補的高湯。
“等到他成了婚,便把那醜婦放出來。”左相盯著那高湯沒有動,“若是期間他要亂來,你可以用那醜婦去牽制他!”
眼看著距離成婚不足半月,若黎這段日子倒是在左相府裡待著,沒敢去天上人間,畢竟許多人都盯著她,她若是做錯一步,那便是將整個左相府都至於危險之上。
又過了幾日,左相命人為他做了一身衣裳,若黎這才知明日便是狩獵大會。
狩獵大會可是一場好戲啊!
若黎在原身的記憶中找出了這麼一段回憶。
上一世,若黎作為三皇子伴讀,自然也是去了的。不過那一次,皇帝溫榮險些喪命於刺客之手,幸好得了太子溫庭的協助,這才收回了一條命。
可溫庭出現的過於湊巧,溫榮不得不懷疑他的目的,隨著日後溫襦的耳邊讒言,終是讓溫庭與溫榮之間產生了嫌隙。
這一次,若黎依舊有幸參加,不過卻是以準駙馬的名義。
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要想阻止這聖旨,還有一個兵行險招的法子。
不過這法子,可需要左相真情實感地演一場大戲。
在此之前,她還得去一趟天上人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