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繼續在天上人間晃悠著,時不時去監工,看看那兩個打工仔有沒有認真打工還錢。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兩人,果真是嬌氣的很,此時哪裡在打掃,而是穿行於賭博的人群之中,這兒玩玩,那兒看看。
偶爾給別人好些假訊息,導致牌桌上十賭九輸的更多。
若黎見銀子比之前賺的更多,也就不在乎他們有沒有認真打掃。
正打算去廂房睡個瞌睡,卻被匆匆趕來的劉管家抓了個實在。
“少爺,快跟老奴回去,家裡來了貴人!”劉管家跑的匆忙,臉紅氣喘。
若黎卻是不慌不忙,能讓劉管家這麼慌亂,估摸著是宮裡來人了。
“來人,把少爺我的馬車駕過來!”若黎拍了拍劉管家的肩膀,“幹嘛哭喪著臉,又不是什麼大事!跟著少爺,少爺去解決。”
見若黎不當回事兒地直接跳上馬車,劉管家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自家少爺還是個玩心重的人,怎麼能夠承的住那皇恩啊!
馬車晃悠著回了左相府。
若黎才進廳堂,便看見主位上坐著一青年,內官服飾,該是個宮裡的公公。
“若黎接旨!”那公公一見到若黎的人影,便匆忙開啟了手中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左相之子若黎,才華橫溢,為人敦實,特賜與溫羅長公主一段佳緣,於下月初八成婚,欽此!”
一聽這聖旨內容,若黎都懵逼了。
成婚?當駙馬?
左相不是說替她否了嗎?
怎麼聖旨說來就來?
玩她啊!
但凡是真男人,都能高興好幾日,唯獨到了若黎這裡,卻成了難言之隱。
“還不接旨?”
那公公站在,若黎跪在石板上,猶豫了片刻之後,才伸手將聖旨接住。
公公走後,若黎有些迷茫。
這婚約就定在下月初八,她不能逃,也沒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