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zj市民的報警電話後,警察很快趕來了醫院,控制局勢,疏散醫院內外人群。
然而仍有許多圍觀者抱著好奇心站在警察佈置的防線外,其中不乏一些從醫院出來的病人。圍觀彷彿是人類的天性,無法制止。
警察們迅速行動奔向案發場地,眼前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猩紅的液體流淌了約七米,一人靠牆癱軟坐在地板,另外兩人離靠牆者約四米,一者躺地不起,另一者頭上插著一把手術刀,背部朝上,倒在一側。
監控錄影很快讓警察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
“行兇者是剛甦醒,從手術檯下來的傷者。最初的受害者只有一人,是一位醫生助理,身上有多處傷口,大多是撕咬傷,還有小部分抓傷,致命傷是脖頸處,導致大出血失血過多而死。”一位警察向他的隊長彙報。
“另外一名受害者是為傷者進行手術的主刀醫生,在看到行兇者的行徑後,他從手術室取出手術刀,與行兇者搏鬥。”
“此外,從醫院的手術記錄上得知,兩名受害者同性,年長的主刀醫生叫邵陽光,助理叫邵長青,很有可能有血緣關係。傷者叫許志才,受傷原因是被一條帶魚咬傷面部。此前傷者與兩位醫生並無任何交集,可以排除行兇動機是蓄意報復。”
“很好,辦事越來越成熟了嘛!”隊長笑著拍了拍這位警察的肩膀。
“楊隊,處理公務之時拋開個人情感,這可是你曾經教導我的。”負責報告的警察略微有點惱怒楊隊長的態度。
“你就當這是父親對兒子的讚許吧。”楊隊笑道,輕鬆了一下氛圍。
頓了頓,楊隊把問題拋給小楊。
“來,說說看,你覺得這案件該怎麼處理。”
“從動機上看不是矛盾衝突,也排除被指使的可能性。我推斷可能是受到某種刺激,使許志才失去清醒,如同野獸般行兇。”
“嗯,繼續。”
“現在我有兩種懷疑。首先,有可能在手術檯上有某個醫生給傷者使用了一些刺激性藥物,使傷者甦醒後失去理智,該醫生必定與主刀醫生或助理存在某種矛盾衝突,透過調查手術記錄可以進一步確定犯罪嫌疑人。”這時小楊略微停頓,注視著楊隊的雙眼,想要得到某種肯定。
“嗯,你的另外一個懷疑呢。”楊隊鼓勵道。
得到回覆,小楊繼續說道。
“我的另外一種懷疑是那條帶魚,眾所周知,帶魚的習性頗為兇狠,但並不對人類抱有攻擊性,因此我懷疑帶魚產生了習性上的改變,從而致使許志才也如同野獸般行兇。對此,我的結論是從那條帶魚魚開始查起,可能帶魚攜帶某種病毒,並感染了許志才。”
“嗯,很中肯的判斷。”楊隊肯定了小楊的懷疑。
“那就做三手準備,查參與手術的醫生,查那條帶魚有沒有攜帶什麼病毒,還要查經手那條魚的所有人。”楊隊做出決定。
小楊沒得及思考楊隊的第三手準備,便被醫院樓外的一聲尖叫打斷思緒,緊跟著外面數聲尖叫又響起。
外面不對勁,楊家父子立刻動身。
楊隊走出醫院,看到的是稀散的人影,數名維持秩序的警察持槍而立,對著同一個地方。圍觀的人已經四處逃散,地上有兩人在纏鬥,一男的被撲倒在地奮力掙扎,雙手撐開他身上那人的腦袋。他身上那人騎乘在他身上,緊緊箍住他的雙肩,彎腰想要撕咬,牙口衣襟間沾滿鮮血,一時間地上的人手上使不出力掙脫不開。
另外還有一女人躺在地上,脖頸處有著一個大洞,血流不止,顯然已經死去。
楊隊臉色有些難看,取出帶著的警棍,衝著地上那兩人而去。
殺人犯察覺到楊隊的靠近,放開對地上男人的禁錮,轉而對向楊隊,地上的男人趁機逃離。楊隊右手高高抬起,警棍朝著殺人犯的左臂狠狠落下,想要斷其一臂。殺人犯卻不閃躲,硬抗下一擊,對著楊隊的右手咬去。
楊隊雖然有些驚愕,反應卻不慢,左膝屈伸,朝著殺人犯肚子狠狠一頂,然而殺人犯卻未不為所動,對著楊隊的手上撕咬,用力一扯,咬下一大嘴肉,試圖生嚥下去。
“啊——!”楊隊發出慘叫,趁著殺人犯沒有下一步動作之前迅速跑向那數名持槍而立的隊員,小楊急忙上去攙扶,眼中血絲瀰漫。
由於剛才兩人廝打,這幾名持槍警察不好動手,但此刻殺人犯身邊空無一人,逮著機會他們便開了槍。
“呯,呯呯。”巨大的動能帶動子彈射出,將殺人犯擊倒在地,然而詭異的是,殺人犯卻並未死透,雙手仍在地上爬行,朝著幾位持槍警察爬行。
楊隊將此盡收眼底,想起什麼,吼道。
“瞄準他的腦袋打!”
隊員紛紛瞄準殺人犯腦袋,再次開槍射擊。
這一次,殺人犯徹底不再動彈。
……
zj市東邊和南邊臨海,漁業極為發達,為了方便管理圍繞漁業發展的產業鏈,市政府特地在東南兩邊分別圈出一塊地方便漁業發展。
正值下午五點,海鮮市場上的攤主們都明白,這時間段內還上門的顧客十分稀少,紛紛準備收攤。
劉二陽注意到人流稀少,也準備收拾攤位。有條不紊地放置好每一箱魚,從裡到外三排共十二箱魚中,只有最前面的四箱魚是新收的鮮魚,其他的魚都是養久了賤賣的老魚。
新收的魚因為很鮮,顧主看到都很喜歡,所以即使價格高了點也十分容易出手。尤其是今早剛收的魚,賣出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