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三天後紫夏才終於醒了過來,卻只是坐在床上發呆,即不願進食也不願起來,孫弈用盡了手段也沒法使她開口。
這天孫弈出門了趟,回來後直接掰開紫夏嘴巴將帶回來的營養劑給她灌了下去。
“你幹什麼?放開我!”紫夏好不容易掙開孫弈的手怒道。
孫弈面無表情看著她,半響道:“紫夫人與敵人同歸於盡之時我就在附近,她說最多十年後就能讓敵人舉家陪葬,但是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她完全在說大話!行了營養劑你也喝了,繼續發你的呆我就不打擾了!”
孫弈說完走了出去繼續研究《藥王內經》,如今他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夕陽西下,孫弈收功起身準備去看看紫夏,門“吱呀”一聲推開,一道身影端著食盤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紫夏,將食物擺在桌上後坐到一邊發起了呆。
孫弈愣了愣,一路同行那麼久他從來不知道紫夏會做飯。試探著拿起筷子嚐了一口,一股鹹腥味讓他差點噴出來。
好不容易才勉強忍住強行嚥了下去,急忙拿過一旁的茶壺猛灌起來。
“你要是口渴不要喝茶,我熬了湯。”紫夏終於發現了孫弈的異樣,轉過頭道。
看著旁邊那碗飄著菜葉的湯,孫弈可不敢再嘗試,他都不敢保證喝完還有沒有命在。
“你恢復記憶了?”看著紫夏終於放棄發呆,孫弈急忙抓緊問道。
紫夏聞言卻是一臉不解:“恢復什麼?我正想問你,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如此救我?”
孫弈皺眉,這情況不對啊!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夢境之前的事情。試探著跟她提了下之前的遭遇,換來的卻都是一臉茫然。
孫弈只得作罷,眼前局面也不知是好是壞,權當她受傷過重記憶丟失,再修養幾天應該能想起來。
“你怎麼不吃東西?”紫夏卻是看著全程沒動過的飯菜不解道。
孫弈擁塞道:“那個,今天沒什麼胃口,你先回去休息吧,待會我來收拾……”
還沒說完紫夏一把拿過筷子夾了口菜就往嘴裡塞去。
“別……”孫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緊接著紫夏也學著孫弈的樣子拿過茶壺灌了起來。
孫弈一臉尷尬,因為筷子和茶壺壺嘴都是他剛剛用過的。
或許是年齡不大,紫夏並未有絲毫介意,緩過來後不好意思道:“我沒做過飯,要不然你先等等,我重新給你做幾道,這次保證我自己先嚐。”
孫弈可不想再受一次罪,趕緊阻止了她:“你先休息我自己來!”
說實話孫弈自己也不怎麼會做飯,好在獨自摸爬滾打那麼久無論什麼他都還是會一點的。
等孫弈端著幾道菜再次回來時卻發現紫夏正在看書,捧著的正是那本《藥王內經》。
孫弈臉色大變,急忙放下盤子一把奪過來:“這個不能看,裡面很多東西是錯的,亂練會死人的。”
卻不想紫夏一臉平靜道:“我知道。”
孫弈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知道?”
紫夏點了點頭道:“這本書裡有很多地方用的密語,一般的閱讀方法理解不了它真正的意思。我蹭看到過一本古卷,上面對所有密語都有註釋。”
孫弈大喜過望,急忙找來紙筆想讓紫夏翻譯,卻被紫夏阻止。
“這種密語只可意會不能真正意義上的翻譯它,否則意思沒法和前後文連貫,到時只會更加理解不了。”
孫弈恍然,感情並非前人故意想隱瞞什麼,而是隻能這樣寫。
……
“懸壺濟世!”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手持一面旗幟腰上掛著葫蘆邊走邊喊道。此時已入冬,鵝毛般的大雪從天飄下,落了少年滿頭滿身。
整整三個月時間孫弈才終於在紫夏的幫助下將那本《藥王內經》參悟透,然而《肘後備急卷》卻一字未動。
經過紫夏研究,果然上面也用了密語手法,還沒等紫夏再次開始破譯,眼前卻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等著他們。
沒錯,老者臨行時留下的錢此時已經所剩無幾,再不想辦法就得餓死了。
於是孫弈毅然擔起了這個責任,學著藥王祖師孫思邈那樣拿著旗幟走街穿巷給人看病。《藥王內經》已被他修煉完,這本心法就是專為療傷而作,上面各種傷勢情況、經脈走向、內力運轉都清清楚楚,只要不是什麼疑難雜症他都自信能應付。
“前面那小子,你等一下!”迎面一個壯漢的喝聲讓孫弈停下腳步左右觀望起來。
“別看了小子,說的就是你!”壯漢繼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