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短時間內在新界把房地產公司弄成規模,而且還要和陸國集團爭地盤,我們就必須和現有的大房產集團合作!”
錢翔人有條不紊的把他的想法說給盛家義聽,他看著摸著下巴聽的認真的盛家義,接著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在港島,這種體量的房地產公司,雖然也有三四家,但是他們或多或少都和陸國集團,或者他們身後的鬼佬有關係!
我們不能用,只有郭家背景最乾淨,和我們身後的鬼佬關係也最好!
盛先生!我個人的建議是,還是不要換合作物件!”
盛家義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地產生意確實不同於一般生意,就算把建築圖紙給他,他也看不懂,只能用來擦屁股。
而且建築工地上面你的水太深,建築材料裝潢這些東西,一個套路一個坑,要是換一家背景複雜的合作物件,很可能被人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
“那怎麼辦呢?”盛家義搓了搓臉,隨後又叼起一根菸,摸了摸口袋,沒有帶火機,錢翔人很是機敏的從口袋掏出火柴幫盛家義點上。
“現在就算我們上門和人家談,人家也沒心思談。總不能先幫郭家把兒子找回來在談生意吧?”
錢翔人眼睛一亮,覺得盛家義這個辦法不錯,要是自己這邊能幫郭家把人找回來,那樣郭家就會欠自己這邊一個人情,到時候在談判桌上分肉的時候,自己這邊的在氣勢上都更加有氣勢。
談判,講的就是哪邊強硬,哪邊就能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錢翔人知道自己這個老闆是有社團背景的江湖大佬,對於搶劫綁人這種事情,對盛先生這個江湖大佬來說不算陌生吧?
他手下那麼多兄弟,解決這件事情應該不難吧?
錢翔人沒有混過字頭,他是正經的高材生出聲的大律師,對於江湖的事情有些想當然。
錢翔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盛家義。
盛家義聽了錢翔人的意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盛家義對已經是自己心腹的錢翔人解釋道:
“江湖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的,不是做算術題,一加一就一定等於二,我連是誰做的都不知道,怎麼救人?
難道要讓手下的兄弟,像沒頭蒼蠅一樣,把生意都停了出去搵人?
錢律師,你知道知道現在我停一天生意要損失多少錢!
就算不在乎錢,萬一那幫綁人的撲街收到風,有人到處在刮他們出來,把他們驚到,不要贖金了,直接撕票!
到時候,你說郭家是會感激我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還是想弄死我給他們家的大少爺下去做個伴?這種賠本買賣,除非我痴線才會去碰。”
聽完盛家義說的,錢翔人知道他把事情想得簡單了,本能帶入了他律師思維邏輯,用純理性的腦子去想了這件事情。
一時間,兩人沉默著,坐在車裡愁眉不展,難辦啊!
但是新界房產的事情不能拖啊,越晚一天和郭家談,就越晚一天開工,每天損失的都是錢,而且陸國集團也沒有閒著,他們每天都在不斷的收地,收丁,自己這邊越晚開工,就越吃虧。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是錢翔人的手機。
他對盛家義做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指了指自己響起的手機,拿著手機下車接起電話。
盛家義想著這件事情心裡就有些煩躁,別的事情都已經打點好,要是因為幾個搶金鋪的撲街,搞得幾十億,甚至幾百億的生意就這樣擱淺,真的不甘心。
煩躁的盛家義本能的想抽根菸舒緩下心情,可當盛家義正掏出煙叼在嘴裡的時候,下車還沒一分鐘的錢翔人就開啟車門回到車內,說道:
“郭家打電話來,說郭兆基想請你去他家一趟,他想親自見見你。”
“見我?”
盛家義眉頭一皺,見我幹嘛?
談生意的事情他都交給他的大兒子,自己沒出面,現在兒子被綁了反倒要親自出來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