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傑從便裝差人手裡接過一個塑膠打火機,點著煙,學著便裝差人的樣子抽了一口。
從沒抽過煙的他,被嗆了劇烈咳嗽。
便裝差人看著被煙嗆得彎腰弓背的宋子傑淡淡說道:
“年輕人,肯吃苦,肯做事是好事,但是不是光能做事就行的,眼睛也要醒目。
你知不知道,剛剛坐在車裡的人是誰?
和聯勝最出位的大佬!大佬義。
人家現在不光是江湖大佬,還是港島大富豪!出了名的錢多!人多!
就連你們九龍城區都有人家的堂口!而且就離這裡兩條街!
要是剛剛不是我攔著,你真要查他的身份證,不讓他走!以我對他的瞭解!
我保證,不用半個小時,他的人就能把這整條街都封了!到時候就算你主動放人家走,人家都未必肯走。”
宋子豪上了車之後,就一言不發,車裡很安靜,盛家義忽然毫無徵兆的長嘆一口氣,打破了車裡的沉寂。
“哎大佬難當。”盛家義這句話不知道是再說宋子傑還是再說小馬哥。
宋子豪聽著盛家義的話,表情一滯,心裡泛起疑惑,他點會知道阿杰是我細佬?難道他查過我?
沒等宋子豪多想,盛家義又繼續開口。
“豪哥,你同小馬哥在車庫的話我都聽見了!你不想在過回以前的日子,沒錯,你有你自己的選擇。
不過小馬哥忍氣吞聲三年,等你回來!人家還為了幫你報仇殘廢了一條腿!是不是對他有些不公平?”
宋子豪鬆了口氣,原來盛家義說的大佬難當是再說小馬的事情。可他還是有些疑惑,不確定的問道:
“義哥,都認識小馬?”
盛家義又抽出一根菸,用菸屁股在zippo留著刀痕的冰冷金屬機身上敦了敦才點燃。
吐出一個菸圈,眼神和話語裡滿是感慨和對往昔歲月的的回憶。
“豪哥,你可能都不信!我把你和小馬哥當偶像。”
“義哥講笑。”宋子豪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宋子豪覺得盛家義是調侃他,就算是以前,他掌管那麼大的仿幣生意的時候,都不敢說夠當一個江湖大佬的偶像。
更不用說現在的他不過就是人家手下的一個計程車佬,就是幫人家揸車都有點不夠格。
“豪哥!我沒講笑,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欣賞的是你和小馬哥的為人,這和身份地位有多少錢都沒有關係。”
盛家義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豪哥你說不想走回以前的路,我都很理解你,畢竟只有站到過山頂的人才知道,上面有多冷。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是可以收手,不管以前的事情。
可是以小馬哥的脾氣,他一定不會收手!他一定會做事,要是沒有你拉他這一把,他可能會沒命。”
盛家義說話間,透過後視鏡打量著宋子豪不斷變換的臉色,繼續說道:
“你以前做事的仿幣集團我都有些瞭解!自從譚成接收你的業務之後,這個撲街做事可沒有你這麼講究!
這種就是小人,沒得勢的時候,就搖著尾巴討好你,一旦小人得志,第一件事情就是反咬你一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島那邊是怎麼出事的?誰出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