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你個肺中葉!這麼好救?這幫鬼佬自己去。丟!
這幫撲街,千萬不要不要讓我抓到,不然他們都沒機會進赤柱蹲苦窯!直接下去賣鹹鴨蛋。”
便裝差人很激動,單純的在發洩心中的鬱悶和怒火還有自己心裡對鬼佬的不滿。
盛家義眨眨眼睛,砸吧砸吧嘴,因為事不關己聽得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人這種動物總是這樣,往往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宋子傑已經查完了計程車的後備箱,後備箱裡除了一套顧氏車行統一發的簡便修車工具,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找到的宋子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不甘心就這樣放宋子豪走。
他快步走到盛家義那邊,煩躁的拍打著車門:“先生,麻煩身份出示一下,謝謝!”
盛家義眉毛一挑,嘴裡叼著快燃盡的菸頭,平靜望著宋子傑。
“喂!阿杰!不要這樣!你要查就查我!義哥是我車行的大老闆!你們要查的事情不可能和他有關係!”
宋子豪見自己弟弟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連忙走到宋子傑身邊,拉著宋子傑的胳臂急道。
“幹什麼!這位先生!即刻鬆手!不然告你阻差辦公!”宋子傑一臉公事公辦,比對陌生人還無情的對著自己的親大佬。
站在邊上協同阿杰一起查車的灣仔CID的差人是搞不清楚這個九龍城區的年輕差人哪根筋搭錯,突然發神經,一定要和這輛計程車過不去。
灣仔CID的便裝差人打量了一下司機還有這輛已經熄火的計程車,是顧氏車行的車子。
顧氏?
嗯,應該是A貨義這個撲街上次拍的計程車車牌,沒想到他的車行這麼快就開業了。
便裝差人隱隱猜到,這個年輕的差人可能和這個計程車佬有過節。
不過有什麼過節是他的事情,現在在他眼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繼續查車,把那幾個撲街的劫匪刮出來!他不想交槍。
“喂!夠啦!這輛車沒問題!放他們過!”
便裝差人不管宋子傑的臉色如何難看,接著一反常態,換了張臉,笑呵呵的從駕駛位伸進頭,和聲和氣的對盛家義說道:
“義哥!顧氏車行是你的公司?大佬義就是大佬義,動作就是快,計程車公司都已經開業了。
我想請義哥幫幫手,同手下的計程車佬關照下,最近要是見到過可疑的車輛,有可疑的就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也好早點搵到人向鬼佬交差!點說大家都是熟人來的,義哥就當幫幫手嘍!”
盛家義表面上是笑著點頭應承下來,不過會不會真的讓韋吉祥吩咐下去就看他心情。
他看著宋子豪連連點頭哈腰,向便裝差人表示感謝,才上車點火離開。
車子開動之前,盛家義扭頭瞥了一眼站在自己窗戶外憤憤不平的宋子傑。
把菸蒂扔出窗外,正巧就落在宋子傑的腳邊,緩緩升起車窗。
“喂!你!”宋子傑被菸頭跳起的火星嚇了一跳,生氣的伸出手,指著盛家義抬腿就要追去。
“收聲。”便裝差人已經對宋子傑這個九龍城區的年輕差人很不滿意。
剛見到這個宋子傑的時候,這個便裝差人還認為這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做事認真,不怕吃苦,他還納悶,這樣的後生仔點會被髮配來在街上同那些制服差人一起查車。
現在他知道,因為這個後生仔不夠醒目。
便裝差人走到宋子傑跟前,從兜裡掏出一根菸,自己點上抽了起來,要把煙放回兜裡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抽出一根菸遞給宋子傑。
宋子傑不會抽菸,但是現在心情鬱悶的他還是接過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