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幫的幾個人坐在一個卡座裡抽著煙,雖然幾個人人人帶傷,身上都都裹著滲血的紗布,但是並不影響他們喝著啤酒,他們既興奮又忐忑的等著。
一想到等下就要見到,盛家義這個現在江湖上風頭最旺的江湖大佬,馬上就要過檔跟他!
以後就能跟阿武哥一樣,穿西裝,揸皮鞋,每個月都有大把的水可以搵,他們就興奮的坐不住,伸長脖子看著酒吧門口,眼巴巴的等著姍姍來遲的盛家義。
加錢哥沒理會號碼幫的這幾個人,他說帶他們來見盛家義他已經做到了,其他的事情他不管。
他一個人坐在吧檯,右手手掌裹著紗布,額頭也打了幾處ok繃,胸前背後也都裹著紗布,只是被衣服擋著,別人看不出來而已。
“麻的!斧頭俊!雙花紅棍果然不是用嘴吹出來的,要不是老子找了幫手,這次真的就算是有命拿錢也沒命花。”
阿武用左手拿起一瓶啤酒灌了進去,想起昨天那場短暫而兇險的搏殺,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手腳發涼。
不過,好在,關二哥保佑,好運這次還是在他這邊!
但斧頭俊死前,死不瞑目的慘樣還深深的刻在的加錢哥的腦子裡,搞得加錢哥補覺的時候,好幾次都做噩夢驚醒。
“撲你老母!斧頭俊!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死不瞑目也不要來找我,是A貨義這個撲街要你的命!我只是個做事的!了不起,每年清明我給你燒點紙!算我心意嘍!”
加錢哥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小聲的自己說給自己聽。
“義哥.”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事情,加錢哥忽然聽見酒吧門口的鈴鐺響了,他看見盛家義一個人從酒吧外走進來。
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幾個坐在不遠處卡座裡喝酒的號碼幫的古惑仔也趕緊手忙腳亂的放下酒杯站起來小跑到站在加錢哥身後。
盛家義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拍了拍加錢哥的肩膀之後說道:
“點樣,從會計能那裡拿到錢了?你說有事跟我說,有咩事?”
盛家義在吩咐加錢哥做事之前就已經讓會計能準備好現金港紙了。
一百萬港紙是盛家義和加錢哥說好的,等他做完事就可以自己去會計能那裡去取。
“多謝,義哥,錢已經拿到了。不過我不是要說錢的事情。”加錢哥看了一眼身後,指著身後三個號碼幫的小弟和盛家義說道。
“這次能掛掉斧頭俊,我這三個兄弟都有幫很大的忙,他們和我一樣原來也是號碼幫的,不過現在他們想過檔跟義哥。”
加錢哥對盛家義說完又扭頭的身後的幾個人介紹道:
“愣著幹嘛?啞巴。叫人。你們不是一直吵著說要過檔?現在義哥來了!你們自己同義哥說!”
加錢哥當初和這幾個號碼幫的人說的是,做掉斧頭俊,他帶他們見盛家義,可沒有拍著胸脯說一定會幫他們順利過檔,而且雖然這次這幾個人都是願意只拿五萬港紙,但最後加錢哥還是把錢給他們結清了,沒人十萬港紙,一分不少!
加錢哥做事是有原則的,不該他的錢他一分都不會要,該他的錢誰也一分都不能少!
盛家義笑呵呵的聽著這幾個號碼幫的古惑仔說完,就讓他們過元朗去找三眼了,沒有說收他們過檔,也沒有拒絕,只是說這種事情頭馬三眼負責。
幾個人雖然聽了盛家義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淋下來,錘頭喪氣的離開了酒吧,他們出來混的都不是傻子,盛家義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們,他們過檔的事情就算黃了一半。
盛家義坐在酒吧的吧檯上,問吧檯裡的調酒的靚女要了一杯冰水,晚上的時候還有生意要談,他不能喝酒。
盛家義用冰水潤了潤乾涸的嘴唇,笑著對站在自己面前渾身是傷的加錢哥說道:
“點樣,武哥!不會怪我不給你面子沒收他們過檔吧?”
加錢哥朝剛剛幾個號碼幫的古惑仔離開的方向,撇撇嘴,坐到吧檯前的一個位置上,繼續端著他喝一般的啤酒,無所謂的說道:
“丟!我又不是他們老豆!還管他們擺酒娶老婆。再說,我答應給他們一人十萬港紙,一分不少的都給他們了,大家生意來的,兩清嘍!義哥看不上他們,只能怪他們自己沒福氣!同我有咩關係!”
盛家義點點頭,手裡端著冰水貼在唇邊也看向幾個號碼幫的古惑仔離開的方向平淡的說道:
“斧頭俊的事情,他們不會出去到處吹水亂說吧?”
“義哥放心!現在斧頭俊的小弟到處在刮人,他們幾個都是醒目的,不會自己往刀尖上撞!”
盛家義點點頭,就讓阿武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不用陪著他,盛家義手機也沒電,就問吧檯裡的靚女要了兩個硬幣,投了吧檯邊的公用電話,給韋吉祥打了個電話,讓他從計程車車行派個踏實的計程車佬過來接他,給他當幾天司機。
阿仁送三眼去了元朗,盛家義就讓阿仁暫時也不要回來了,就在三眼身邊,幫盛家義看著三眼,要是三眼脾氣上來了,要搞什麼大事,就第一時間通知他。
這也算是盛家義插在三眼身邊的一雙眼睛了,不過沒事,阿仁這個差人的臥底對於這種二五仔通風報信的業務很熟悉啦,老本行!盛家義相信他會做的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