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錢翔人打電話過來,說三眼下午就會放出來,他已經在走流程,不過具體時間還沒確定,這要看錢翔人走程式的速度了。
出了門,阿仁就已經開著他嶄新的GTR等在庭院裡了,盛家義上了阿仁的車,讓他揸車去灣仔差館接三眼。
等盛家義到了灣仔差館O記總督察的辦公室,三眼已經在站在裡面由一個便裝差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幫他開啟手銬,這個差人就是昨天拉三眼的其中一個。
何偉昌坐在自己位置上,把一份他已經簽署好名字的檔案還給錢翔人,這表示,三眼已經可以走了。
盛家義準備帶著三眼一起離開的時候,何偉昌叫住了盛家義。
“斧頭俊不見了,是不是你讓人做的?現在他的小弟四處亂竄,到處找人!”何偉昌陰著一張臉盯著盛家義語氣不善。
“何sir,你在說咩。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盛家義笑著回答道。
何偉昌暴躁的握緊拳頭往桌上一錘,額頭青筋跳動:“A貨義!不要和我耍花樣!我有告訴過你,這幾天不要搞事!
要是你不聽,搞得我下不來臺!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別的什麼事情都不做盯死你,一天掃你三次場!”
“何sir!脾氣不要這麼爆,對身體不好。斧頭俊不見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個撲街這麼囂張,仇人多的能從元朗排到九龍!說不定就被哪個見義勇為的市民順手為民除害嘍!
再說了,他有手有腳,也可能這幾天在差館裡被你們關的心情鬱悶,出門散散心嘍!
斧頭俊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朋友了,不用這麼緊張吧?”
盛家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得何偉昌氣的頭頂冒煙。
何偉昌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聲罵道:“A貨義,你不要在我這裡裝模作樣,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
我警告你,現在斧頭俊的小弟在到處刮人,我不關心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管好你的人,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總之這幾天,我希望灣仔太太平平!
我說過,你幫我,我幫你,大家就客客氣氣!不然,你知道後果!”
何偉昌頭疼的看著盛家義帶著三眼離開,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幾天後的升級試上。
每天出門之前和到差館之後都要燒三炷香給關二哥保佑他這幾天都太太平平,所有在灣仔混的古惑仔都不要搞事,要是這次升級試能順順利利的過了,他都會斬個豬頭給關二哥還願。
在差館一天,三眼的手機早就沒電了,坐在阿仁的GTR裡他直接拆了盛家義的手機電池給自己的換上。
惹得盛家義只翻白眼罵道:“靠!我不用講電話的?”
三眼一邊擺弄著剛剛開機的手機,一邊直搖頭:“沒所謂啦!反正關鍵時候,你的手機總是沒人接電話!你有沒有手機都沒差啦!”
“靠!”
三眼的手機一開機,就像開啟了震動模式,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三眼翻著電話和簡訊記錄,手都要被震麻了。
“丟!”忽然三眼看著手機裡混血仔發來的資訊破口大罵!
“撲你老母的號碼幫!敢插手幫陸家那幫撲街出頭?阿仁!開車過元朗!我斬死他們。”
三眼看到混血仔給他留的資訊,趕緊回了電話。
瞭解清楚一切,三眼要趕回元朗處理。
不知道怎麼回事,號碼幫入場了,而且已經幫著陸家人在元朗和三眼留下的小弟幹了一架,要不是蒼蠅和義海的人及時從幾個工地過去幫手,混血仔說不定都沒機會站著接三眼的電話。
“丟!號碼幫這幫撲街!自己字頭裡的事情都沒有搞清楚,還把手伸到我這裡來了,這次我一定讓號碼幫的這幫撲街知道!敢動我的人是什麼下場!”
三眼怒氣衝衝的坐著阿仁的車過了元朗,盛家義左手拿著一塊沒電的電池,右手拿著一個沒有電池的手機,站在路邊很是無奈。
錢翔人剛開著他的黑色賓士從灣仔差館的地下停車場出來,就看見盛家義一個人站在路邊,他緩緩的把車停了下來,降下車窗探著脖子喊道,
“盛先生,一個人啊,去哪?我送你!”
盛家義坐上了錢翔人的車,讓他送自己去夜鶯酒吧,在晚上見大富豪談生意之前,他還要去銅鑼灣見做完事的加錢哥。
夜鶯酒吧裡,加錢哥和他號碼幫的三個兄弟剛剛在酒吧包廂的沙發上補完覺,雖然臉上一臉疲憊但是卻難掩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