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離開加錢哥那邊之後,直接去了尖東,找到了已經躍躍欲試的烏蠅。
烏蠅的陀地場子裡已經聚集了一批小弟,其他的小弟也都在其他的場子等著烏蠅的電話了。
“點樣,大佬,準備動手了?”烏蠅見到阿華進來,很興奮的問道。
阿華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看,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之後,走到吧檯前坐了下來,朝吧檯裡面的小弟要了一杯度數不高的加冰洋酒,喝了一口。
“不著急,現在你的場子外面都是差館的條子,我們這麼多人出去一定會被拉!
等他們散了先。”
“丟!大佬!你不是因為那幫東南亞撲街到港督府投訴了,這個差佬是不會幫我們的,他們怎麼會自己散?不如我找幫兄弟堵著他們,我們乘機開溜?”
烏蠅是真的不會食腦,除了忠心,就只剩下聽話這個優點了。
阿華很無奈的又喝了一口冰涼涼的洋酒,感受著口腔裡充斥著的刺激的味道。
“你堵住這幾個差佬有什麼用?港島差館三萬多差人,你都能把他們堵住?你手下有這麼多兄弟?養不養的起啊?”
阿華放下手中的酒杯,準備食根菸,和烏蠅這個撲街說話真的是影響心情,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煙,已經在走的時候,都留給加錢哥了。
只能朝烏蠅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夾煙的手勢,烏蠅很有眼力的套出從盛家義那邊眯下來的半包萬寶路遞給阿華。
阿華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半包萬寶路,嘆了口氣,食了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之後,對著烏蠅說道:
“我剛剛打的幾個電話是給下面的人打的,讓他們出去搞點事情,還有一個電話是給陸啟昌警司打的,很快門口的這些差人都會被調過去支援。
等差人散了,我們做事要快點,陸啟昌說了最多隻能給我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內要搞定東南亞人,掃他的場子是其次的,重要的是要他們交出物業。
算了和你說這些事情也沒用,等下你就負責掃場,把那些場子的東南亞仔的話事人給我弄過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管其他的事情?烏蠅是一點都不在乎,能帶人出去扯旗做事就行了,能外面那幫撲街知道他烏蠅哥巴閉就行了!
這些才是烏蠅想要做的事,至於其他的事情,自己大佬阿華和大佬義在搞什麼鬼,烏蠅哥可沒有興趣摻和。
烏蠅雖然囂張,但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管他們兩個在搞什麼鬼,反正到最後,他都要跟著他們兩個屁股後面做事,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上面怎麼說,他怎麼做就是了!
外面的差人,果然像和阿華說的一樣,沒多長時間就都散了,上了衝鋒車匆匆離開,一個都沒剩下。
其他場子的小弟也接二連三打來電話,說外面的差人都閃了。
阿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玻璃杯“砰”的一聲砸在吧檯的大理石桌面上。
“走!做事!”
酒吧裡的古惑仔等了半天,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聽終於可一做事了,一個個鬼吼鬼叫的“噢噢噢噢”的大叫起來,出了酒吧,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各式車子,浩浩蕩蕩的朝東南亞仔的場子駛去。
到了東南亞人的場子的街上,發現這裡的差人也都已經被陸啟昌調走了。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序的進行,阿華大手一揮,烏蠅就帶著小弟撲向東南亞人的場子,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烏蠅這時候就像變身成一直老鷹,在阿華的吩咐下,他讓下面的人去掃場子,自己專門帶著人去搵那些東南亞社團的話事人。
一個個都把他們弄到了阿華這邊,見兩個小時快到了,盛家義看中的那些場子的話事人也搵的差不多了。
阿華把這些平時在外面有頭有臉的東南亞社團的話事人,像裝豬玀一樣裝上一輛破舊的豐田麵包車拉走了叔。
阿華做事有規矩,陸啟昌說了兩個小時,那就是兩個小時,不能讓別人難做。
面子是互相給的,既然陸啟昌給面子弄了兩個小時的“真空期”,阿華也不能給他惹麻煩,都是跟著大佬義搵食吃的,只不過大家要的不一樣,他要的是錢,而陸啟昌這個差人要的是權而已,算起來,大家也是自己人。
阿華走後,烏蠅也帶著人閃了,在搞下去,差人就要來拉人了,烏蠅可不想待在鐵籠裡,連宵夜都沒的食!
阿華在把人搵齊了之後,就帶著人到了一處沒有人的碼頭倉庫,一些骨頭軟的很快就直接答應了,把手上的場子連帶著物業都轉給了!
可還有一些骨頭硬的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雖然現在自己的小命都在人家的手裡,但是他們就是死咬著不鬆口,死也不會交出場子。
阿華沒辦法,怕盛家義等的急了,就先給盛家義打了電話,簡單的彙報了現在的情況。
“喂,義哥,有的人已經鬆口了,願意把場子交出來,但是有些撲街嘴巴很硬,就是不鬆口,不過義哥放心,我會搞定,再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