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看著他們,收了他們的電話!在大佬義來電話之前,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裡!”
加錢哥讓手下小弟把三眼的小弟帶走,收了他們的手機,不能讓槍手已經搵到的訊息傳出去,要不是看在大家一個字頭的份上,加錢哥都想讓小弟把人綁起來,和槍手扔在一起收拾。
“武哥,幾個小弟而已,幹嘛這麼大火氣,他們得罪過你啊!”
阿華又給加錢哥遞了一根菸,勸著加錢哥消消火。
加錢哥罵罵咧咧的點著阿華給的煙,指著剛剛被他踹到地上一瘸一拐走著的三眼的小弟罵道:
“上次就是這個撲街打著三眼的旗號在我的場子裡喝多了鬧事,桌子都給我掀了,還弄傷了我兩個靚女。
要是看在三眼的面子上,這個撲街當天我就送他上山!”
原來之前就有過節啊,那這阿華就管不了了,不管是三眼還是加錢哥,阿華都不想得罪。
他在盛家義手下做事,給自己定的原則就是,不去管別人的閒事,只管辦好盛家義吩咐下來的事情就可了。
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待在自己的地盤裡不出去瞎混,因為阿華是食腦的,尤其是這段時間,隨著大佬義的地盤越來越大,跟著大佬義搵食的大哥也越來越多。
阿華覺得大佬義這個跺裡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雖然明面上大家都是聽三眼的招呼,但是阿華知道這些大哥都是看在大佬義的面子上,才這麼做的,不是真的服氣三眼!
就像這次三眼出事,除了他們這些最早跟大佬義的第一時間就讓下面的小弟幫著三眼的小弟搵人。
其他的堂口大哥,一個個都是等著大佬義回港島之後才吩咐下面的小弟裝模作樣的做事。
要不是大佬義親自放話要動東南亞社團,像聯記的那些大哥都不一定會出人。
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們沒有錢,跟著三眼做事就做事了,至少有錢拿。
現在一個個跟在大佬義身後都搵水搵到爆,雖然和大佬義是沒辦法比,但是和以前自己出來混的時候,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了錢自然不想搞其他事情出來。
是三眼被人拿槍打,又不是他們自己被人拿槍打,他們出來混得是為了錢,帶他們賺錢的又不是三眼,是人家大佬義!
阿華知道,這些人其實是看不起三眼的,要不是上面有大佬義壓著,很多其他字頭的大佬都對聯記“董事長”的位置感興趣。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有個好大佬呢!本來以為這次三眼出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可是沒想到,三眼命大,在醫院躺了一晚上就醒過來了。
這些人都各懷心思啊。
果然出來混能有命上位當大哥,都不是一般人,要是沒點腦子心思,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除了烏蠅這個撲街!
阿華不管加錢哥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他都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委婉的提醒加錢哥把人看好,不要漏了風聲,就匆匆一個人走了,連他自己帶的人都留在了這裡
這次動東南亞社團阿華決定用烏蠅的人做事,一來是烏蠅這個撲街總是像他抱怨在尖東沒事做,正好找點事情給他做,反正烏蠅這個撲街也閒不住,一閒下來就給他惹麻煩。
第二就是,阿華髮現他身邊可能被差人安插了線人,雖然還沒有搞清楚邊個是線人。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身邊有差人的線人。
阿華在盛家義手下的一些大哥里面算是最乾淨的了,連三眼這個撲街有時候還因為閒的沒事,瞞著盛家義做點灰色買賣,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
“古惑仔要是什麼灰色買賣都不碰還是古惑仔嗎?這麼幹淨做咩鬼?準備去選港島十大傑出青年啊”
但是阿華是真的碰都不碰的,黃阿華是連邊的不沾,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差人會在他身邊埋雷,他做的生意都是乾淨的生意,在他身邊埋雷不是浪費?真搞不懂這幫差館裡的差佬是點想的,正經事從來都不做
阿華知道這次大佬義對東南亞仔的場子是勢在必得,阿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打算帶著烏蠅的人去做事。
雖然他不肯定烏蠅那邊有沒有差人的線人,但是自己這邊是一定有,怎麼選,很清楚了
而且阿華覺得自己已經摸清了這次大佬義的心思,這次的大廈生意,大佬義是不準備讓聯記的那些大哥摻和進來的,自然就不會用他們的人做事。
至於讓不讓自己這邊其他的堂口大哥參與進來,阿華覺得也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現在直接跟著大佬義的這些堂口大哥們,大部分在跟大佬義之前就已經是其他字頭的大哥了,身後的關係背景很複雜。
大佬義明顯就是準備拿這片地和大廈準備養老的,怎麼可能直接放他們進場,給自己以後埋雷。
但是自己和烏蠅就不一樣,跟大佬之前不過就是兩個普通的爛仔,背景簡單的很多,在大佬義這個跺裡只能牢牢抱緊大佬義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