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房間,準備收拾一下洗個澡,值了一個夜班還在ICU待了半宿,早就精疲力竭。
花花契媽看盛家義四處張望,拿起一堆氣球塞在他懷裡說道:“幫手一起吹!
花花剛剛和大洪還有鄰居小朋友去小區花園裡玩了。”
“你有沒有搞錯!讓她們小朋友自己幾個出去?!”
盛家義一聽就有些炸毛,親媽契媽都在家裡,花花一個人出去玩,這這怎麼行?
他這凶神惡煞的樣子,有些嚇到Ruby和花花契媽。
阿文不知幾時抱著睡衣站在洗手間門口,平靜道:“這裡原來是警隊的福利樓,鄰居有很多退休的阿sir,他們白天都會帶孩子去小花園裡玩。
這些年,我和小婉都是這麼帶孩子的,你沒有資格罵小婉。”
說完阿文猛的關上衛生間的門,門框發出的響聲說明,她心情並沒有和她的語氣一樣平靜。
盛家義被懟的啞口無言,望了眼捱了罵,委屈巴巴看著要哭的小婉,語氣訕訕,語氣柔和許多,不敢再大聲:“唉!算了!小花園是吧,你們先忙,我幫你們看孩子!”
盛家義心虛的拉著三眼躥出了樓,兩人在小區逛著,到處找小婉嘴裡說的小區花園。
三眼嘖嘖嘖的跟在後面陰陽怪氣:“人家是你仔契媽來的!幫你帶孩子還要被你罵?你這個親老豆,都沒帶過一天,還有臉罵人家?”
盛家義也自知不對,內心也有些鬱悶。
在三眼的抱怨聲中,盛家義逛了一圈終於找到花花。
她和好幾個小朋友排著隊玩滑梯,滑梯下兩邊各站兩個男人,接住從滑梯滑下來的孩子,以免她們受傷。
盛家義和三眼走近一看,不由得一驚。
嚯!都是熟人!
一個O記總督察,一個字頭古惑仔,在一起給小朋友扶滑梯?
黃志城和韋吉祥也同時抬頭,四人八目相對,氣氛尷尬。
離孩子們的兒童滑梯不遠處,盛家義和黃志城幾個人蹲成一排在花壇邊抽著煙。
黃志城蹲在地上,叼著煙,解下領帶,隨意塞在口袋裡,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像古惑仔,尤其是他身邊蹲著的是三個貨真價實的古惑仔。
盛家義很好奇的問黃志城為什麼會在這兒。
黃志城看著玩鬧的孩子們,聽完這話冷冷回頭道:
“託你義哥的福!鬼佬上司把我罵的狗血淋頭,讓我停職返家。”
盛家義聞言哈哈笑的燦爛,望著開心的花花:“黃sir,這不也挺好,有時間帶孩子。”
黃志城聽到這撲街還說風涼話,心頭火就猛猛燃燒。
“現在我停職了,你告訴我,飛機和林懷樂是不是被你隊冧的?”
盛家義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咔咔作響,從被槍擊到現在,他還沒好好休息過。
“我都唔知你講咩,殺人犯法的!!”
黃志城也跟著站起來,扔掉煙,嚴肅盯著盛家義:“A貨義,你不用和我耍花樣!
我有收到風!飛機是被號碼幫的阿武刮出來的,送到你那裡的時候已經快不行了!
林懷樂怕吩咐飛機拿槍堵你的事情露底,就自己去滅口,結果被阿武半路踹下海!等找到林懷樂的屍體,你以為鄧肥和那幫叔父會放過你?”
這些最新訊息,就能從黃志城嘴裡說出來,他完全不吃驚,自從看見阿仁那張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帥氣面龐後,他就知道,黃志城徹底暴露底牌。
盛家義吸完最後一口煙丟掉菸頭,強忍著疲憊,打著哈氣。
“凡事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就拉人嘍!跟我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
“你以為人不是你自己動手殺得就沒事了?我可以告你買兇殺人!”黃志城正對著盛家義,針鋒相對。
今天發生這麼多事,盛家義本來就疲憊,全靠陪花花過生日的這念頭撐著他,被黃志城一攪和,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盛家義毫不示弱,伸出雙手:“有證據就拉我!沒證據就收聲!”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已經停職,沒資格拉人了!”
盛家義陰陽怪氣的諷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