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義狼狽乾嘔了幾下,才把胃裡的不適壓下。
“嘖,邊有人坐車回吐的?”
三眼瀟灑的揮舞著車鑰匙,嘴上掛著幅陰謀得逞的怪笑,嘴裡裝無辜,心裡樂開花。
總算是報了早餐和連衣裙的仇!讓你不讓我吃?讓你同我搶?
“丟!”盛家義轉身給了三眼一箇中指,朝醫院走去。
康哥不愧是多年老司機,緊趕慢趕,憑一輛老車趕了上來,一下車就看見,盛家義衝三眼伸中指。
一臉疑惑的問大仇得報的三眼:“三眼哥,搞咩啊?!”
“冇事!”三眼心情大好的摟住康哥的肩膀,勾肩搭背的進醫院看大北。
幾人在三樓的ICU重症監護室內,就見到插著鼻管慘兮兮躺在病床上的大北。
床邊還坐著一個穿著全套醫護服的護士。
她坐在監護儀邊上,撐著小腦袋閉目休息。
是阿文,盛家義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久違真心的笑意。
“陰功豬,傷得那麼重,怕是有得醫了!”康哥望著病床上的大北忽然感同身受,同情搖搖頭,看完大北後走出來坐在老車上沉默不語,
廢了半天勁把車打著火後,康哥轉頭突然表情正經的對九紋龍說:“阿龍,要不是你當年在果欄拼了命把我救出來,我怕是……
唉,古惑仔,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九紋龍搖頭笑了笑,沒說話拍了拍康哥肥厚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
阿文的小腦袋一沉,從撐著的手掌滑落,驚醒第一時間,條件反射檢視起大北的生命體徵,發現沒問題後才鬆了口氣!
她揉了揉睏倦的雙眼,轉頭瞥了眼窗外,就看見盛家義那張大臉,貼在ICU的透明玻璃上,咧著嘴衝自己傻樂。
她眼中閃過一絲喜悅,轉瞬即逝,起身離開ICU。
“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醫生檢查說只要在ICU在觀察三天,就能轉普通病房。”
阿文冷冰冰的說完,就來到護士臺,開始交接工作,填完值班記錄後,也不搭理身後的盛家義,趕緊換衣服準備下班回家。
今天可是花花生日!
阿文家不大,兩居室,但一切井井有條,阿文回家開啟家門後,擋在門口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轉身看著死皮賴臉一直跟著的盛家義,他手裡大包小包提著東西。
“給花花買的?”
“對!”盛家義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好似邀功。
“給我吧。”阿文伸出手想接過,她沒有拒絕,畢竟花花是他的仔。
“我幫你拿進去!”
盛家義厚著臉皮側身,從想攔住他的阿文身邊擠進去,三眼看見盛家義這一幕,瞪得眼珠子都快下來。
盛家義鑽進去,沒走兩步就看見不大的客廳裡有兩個女人在忙碌。
一個是花花契媽,還有一個是韋吉祥兒子的契媽Ruby。
看見盛家義和三眼,正在幫手花花契媽吹氣球的Ruby主動打招呼:“義哥!三眼哥!來了,快坐!”
她自來熟招呼兩人坐下,還主動倒茶。
盛家義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花花契媽看見盛家義,眼睛一亮,興奮的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你真的來了!Ruby和我說,你是字頭大佬?是不是真的?”
“你們很熟?”盛家義沒有回答她,四處掃了一圈,沒看見孩子於是反問道。
“Ruby是大洪的契媽,大洪正好和花花是同桌,他們玩的很好,怎麼不熟。”
盛家義心不在焉的點頭,還在四處張望。
阿文放下包換了鞋,見盛家義已經進來也不理他,倒是客氣的和Ruby打了招呼,看來也挺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