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見郭圖和沮授就要爭執起來,忙道:“打住!打住!不要吵!我自有決斷!”
沮授強忍著怒氣,沒有說話。
袁紹看向荀諶道:“友若,你怎麼說?”
友若,荀諶的字。
沮授也看了過去。
如此時刻,大家都為了一個天下,這荀諶可是豫州派領袖,應該也會向著自己。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荀諶沉吟片刻道:“我也贊成回去。”
“如今鄴城被圍,一旦出事,恐怕就徹底崩盤。”
“要知道,大家的家眷可都在裡面。”
“江東一旦以他們為人質,恐怕大家都無力再戰鬥了。”
沮授急道:“如今情形,還想著家眷之事?”
“我也有家眷在!”
“可相比於主公大業,這些都算得了什麼?”
“而且,大家都對審配這般不信任?”
郭圖嗤笑道:“審配是你們冀州人,你當然信了。”
“可若是審配守不住鄴城,到時候導致主公家眷也遭殃,伱負責得起?”
“你的家眷,和主公家眷相比,算得了什麼?”
郭圖又看向袁紹道:“主公,劉夫人和二公子夫人,可都是傾國傾城之存在。一旦鄴城被迫,結局可想而知。”
郭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袁紹頓時感覺手腳冰涼。
自己的寵妾劉氏那般可人。
而且床上功夫了得。
鄴城一旦城破,她被其他人擄走,那就完了!
袁紹道:“那就這樣決定了!”
看向所有人,袁紹道:“張郃?”
張郃大聲道:“末將在!”
袁紹道:“你帶領四千騎兵殿後!”
張郃抱拳道:“喏!”
袁紹又道:“逢紀?”
一箇中年文士抱拳道:“在!”
袁紹道:“我們撤兵之後,你負責鎮守黎陽,防止曹操和江東聯軍渡河。”
逢紀道:“喏!”
袁紹站起身道:“其他人,立即勒令各個軍隊準備,半個時辰後,我們正式撤軍!”
眾人齊齊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