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道:“對,所以主公要殺你,說你壞他好事。”
“我當時聽說後,就覺得你是王佐之才,眼光異於常人,所以將他送我的佩劍送給你,讓你帶著。”
“當時的主公,何等的禮賢下士,何等的聰明?”
“他看到了我的佩劍,就知道,你是可以媲美我的大才,所以,親自去找你,並且讓你做了第二個別駕。”
沮授啞然失笑道:“這個,我真不知道!當時,我都以為要死了,卻沒有想到,主公突然找到我,十分真誠地討教稱霸天下之法,我看他如此真誠,如此不恥下問,就說了。”
沮授鄭重地朝著田豐拜了拜道:“原來,這都是託了元皓你的舉薦。”
田豐看了一眼沮授,沙啞著聲音道:“希望,來生,我們若是再相見,還能像現在這樣。屆時,我若不得志,你一定要幫我。”
沮授脫口而出道:“人哪有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寒芒閃過,田豐脖子處,鮮血彪射而出。
沮授眸子微微縮著,嘴巴微微哆嗦著,顫聲道:“元皓——”
田豐瞪大著眼睛,眼淚滾落下來,緩緩倒了下去。
沮授壓抑著哭聲,不斷用腦袋撞著牢房大門。
獄卒聽到動靜,忙跑進來。
看著田豐的屍體,獄卒嚇了一大跳,忙飛奔出去,直奔大將軍府邸。
田豐畢竟是別駕,他死了,可是大事。
袁紹正在大將軍府邸陪著劉氏賞花。
下人飛奔進來道:“主公,地牢出事了!”
袁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田豐又在搞什麼?別管他!一天到晚就囔囔,越來越放肆,真以為沒了他,我袁紹什麼都不是!”
下人卻沒有走。
劉氏嬌喝道:“聽不懂?”
下人低下頭道:“別駕,自刎了。”
袁紹:“.”
劉氏也愣住了。
不過,她很快又回過神來道:“該死!”
袁紹道:“他臨終前說了什麼?”
下人道:“不知。據獄卒說,當時沮別駕在,他不敢靠近!”
猶豫了下,下人道:“主公,我去找沮別駕來——”
袁紹擺了擺手,仰起頭,長長嘆道:“罷了,想來也沒有什麼好話,我懶得聽。”
“怎麼說,也是我冀州別駕,公卿大夫。”
“去找尚兒,讓尚兒出面,護送他屍體回田家,再安撫下吧!”
“至於我,就不去了。”
下人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劉氏安慰道:“夫君,田豐這種犟種,早死更好,省得讓夫君你不開心。”
袁紹驟然回頭,厲聲道:“閉嘴!”
劉氏這才閉嘴,一臉委屈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袁紹沒有理會她,徑直離開,一邊走,一邊道:“通知下去,出征時間推到年後!再招來陳琳,告訴他,我有事找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