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一扶著沈硯安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阿無跟在二人身後。
“醒酒藥吃了嗎?”耳畔,傳來即一一輕柔的聲音,沈硯安迷離渙散的雙眼霎時犀利如刀,與方才判若兩人。
他沉沉的應了聲,“吃了,酒裡的藥確定沒問題吧。”
三人停在一處無人地,即一一點了點頭,“放心吧,這藥無色無味,只是讓他們看起來醉的更厲害,想不過來而已,沒有人會發現的。”
“好,你與阿無先回房,等我去司寨主的房間取回物證,我就回來接你們。”
“到時候上書陛下,說此事有待進一步查證,此戰或許可免。”沈硯安看向即一一的眼神裡,灼灼有光,他掏出黑布圍在臉上,側身尋了一條小道離開。
阿無雙手抱在胸前,悠哉遊哉的逛到即一一側身前,瞥了一眼消失在黑幕中的沈硯安,“沈硯安倒是把事情想的簡單。”
“嗯?”
即一一略過阿無手裡堅硬的刀鞘,似水雙眸靜靜看過她目中的不屑與輕視,並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刀。
“先回去。”
“好吧。”
阿無現在對她說的話,十句話有八句都是聽服的。
在沈硯安到達寨主房間的時候,她們已經坐在房間裡喝上了一杯熱茶。
昏暗的房間裡,司老寨主正在呼呼大睡,門前的兩個侍衛被沈硯安的手刀打暈,拖到了隱蔽處。
他自知此事定是南宮臨在幕後籌劃,所以定會有相關書信的傳遞,這些或多或少帶有永寧王府資訊的信件便是他首要尋找的東西。
睡塌的對面,便是司老寨主平時處理事務的案几,透過月光隱隱從案几上可看得出來,寨主約是個粗中帶細的人。
這樣一個細心的人會把這樣株連九族的重要物證放在哪裡呢,奇怪,這些書信,個個都普通無比,不過都是些尋常親友,上下翻遍了也絲毫不見永寧王府的蹤跡。
沈硯安將這些信件反反覆覆又看了一遍,卻仍是絲毫線索不見。
“咯噔”
小小的一聲,像是沈硯安的手,碰到了抽屜裡的什麼機關,對了,東西一定藏在了這裡。
等等,這是……
糧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