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雄之前被上面調查,如果不是我指點解救,他必定會鋃鐺入獄。”
“這事想必您老早已知道,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至於是什麼人在背後搞得鬼,目的究竟是什麼,您老有沒有興趣聽我說說?”
楊萬里吸了口香菸,灰白的眉毛皺成一團。
楊成雄之前給他說過這事,還在電話裡誇楊凝冰這次找的男友本事極大。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對江州一些大人物的底細極為了解,好像許多人的把柄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對於這種聽起來比較玄幻的事,年過半百經,歷無數大風大浪的楊萬里自然不信。
顧晚現在舊事重提,他的興趣立馬被勾了起來。
“好小子,莫非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那說說看。”
顧晚嘴角微揚,“其實這一切都是陳家和鄭家搞的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十年前楊家和鄭家,因為一次競標事件發生了矛盾。”
“原本是一件很小的事,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竟升級成了兩大家族對立的局面。”
淡然的聲音,在寬敞明亮的書房裡響起。
原本還老神在在的楊萬里,此刻神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十年前那件事,只有京都上層人物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難不成這小子對此事也甚為了解?
不可能!
十年前這小子才多大?怎麼可能對那件事有所瞭解。
就在楊萬里胡思亂想時,顧晚再次開口。
“競標這種事,有很多人參與,會出很多的價格。”
“可十年前那次競標,無論楊家出多麼高的價格,鄭家都會緊咬不放,彷彿對你們最終心理價位非常瞭解。”
“而且這個競標專案明面上是開發郊區,進行新農村改造,實則那地方有一處玉石礦。”
說到這裡,顧晚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楊萬里。
相比起一臉淡然的顧晚,楊萬里此刻表情極為的不自然。
雖不能說是目瞪口呆,卻也是雙眼微睜。
臉頰兩側以及腮幫的線條,繃得筆直僵硬。
由此可見,他此刻內心情緒波動有多麼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