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鋒一轉,“我之前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顧晚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京都陳家,我不是很瞭解。”
“但從您老這麼懼怕的份上就能看出來,陳家並不簡單。”
“所以,我現在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您老要不要聽聽?”
楊萬里愣了愣。
不成熟的想法?
“小子別打啞謎,有什麼話直說。”
“但如果這個想法還是針對陳如龍,那就不要說了。”
顧晚勾唇一笑,搖了搖頭。
“不,這個想法是關於京都一些頂尖家族之間的私密恩怨,您有興趣嗎?”
霎時,楊萬里呆愣當場。
足足過去了好幾秒鐘,這才回過了神。
用著看帶怪物一樣的眼神,上上下下將顧晚看了好幾遍。
“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顧晚淡笑一聲。
“您老想必之前已經調查過我,知道我是什麼人,有著什麼樣的手段。”
“難道您老一點都不好奇,我真如傳言那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
楊萬里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不過這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是啊,在來之前我已經對你小子做過很詳細的調查。”
“近些日子你在江州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知道,聽說你好像對所有人的底細都很瞭解,什麼難事你都能擺平。”
“我一直很好奇,這到底是我女兒為你造的勢,還是真有其事?”
顧晚勾唇一笑,“是真是假,您耐著性子聽我說不就知道了嗎?”
楊萬里嘴角一扯,掏出一根香菸遞給顧晚。
“不好意思,不會。”
楊萬里灰白的眉毛微微一挑,“煙都不會抽,還算什麼男人。”
顧晚聳肩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女兒知道。
“嘿!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無視臉色慍怒的楊萬里,顧晚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不久之後,京都上層圈子將會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