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惡人先告狀。
殷小玲不笨,相反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如果不然,也不可能被陳如龍看中,安插在冷若冰霜,聰明異常的楊凝冰身旁。
她不知道顧晚是什麼人物,也從未見過。
可有一點她敢肯定。
若楊凝冰真認定了她是叛徒,知曉了她的一切,就不可能是把她約到辦公室來詢問談話,而是直接派人把她處理了。
跟在楊凝冰身邊長達三年之久,雖然不知道楊凝冰的手段,但在江州赫赫有名的太子爺楊成雄,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楊成雄懼怕楊凝冰,這點她是知道的。
楊成雄敬愛自己這個姐姐,她也是知道的。
若讓楊成雄知曉自己背叛了楊凝冰,那她的結果是什麼,簡直不敢想象。
但以楊成雄的手段,她估計會死的很慘!
因此,在一切還沒有答案之前,來個矢口否認才是正確的做法。
顧晚笑了,笑得很開心。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不承認是吧?”
顧晚眉頭一挑,已經上好子彈的手槍突然直指殷小玲的腦門。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吧。”
在大人物身邊做事的,沒一個是普通角色。
殷小玲面色不變,看都不看一眼用槍指著她腦袋的顧晚,而是緊緊的盯著楊凝冰。
“凝冰,他是誰?”
“這是什麼意思?是你的意思嗎?”
楊凝冰不說話,面無表情的雙手抱懷,向後一仰,舒服的靠在柔軟的老闆椅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就好似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靜等好戲上演。
“看來你屬於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主。”
顧晚淡然一笑,慢慢的扣動手槍的保險。
只要他願意,下一秒就可以讓殷小玲腦袋開花。
平日裡在天美服裝趾高氣揚的殷小玲,此刻心慌無比,光潔的額頭不斷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楊凝冰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這她知道。
可這個看似和普通在校大學生一樣的年輕人是什麼人物,她一點都不瞭解。
如果下一秒這人真的開槍,那她……
“楊總!我錯了,我不該搞什麼陰陽合同,我不該貪圖那些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