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元剛剛點燃的雪茄掉落在地上,滿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神情淡然的顧晚。
“你到底是誰?!”
對於這個很多人都問過的問題,顧晚沒有回答的心情。
“先別管我是誰,你只需知道我知道你的一切,甚至可以說江州所有大人物的底細把柄我都知道。”
“而你只不過是我掌握眾多人物底細中的一個,所以不必驚訝,如果你還想聽更猛的料,我可以滿足你。”
秦廣元哪還有什麼興趣再去聽,他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如果這事被洩露宣揚出去,那在江州就沒有秦家立足之地了,而他秦廣元更沒有臉在江州繼續混。
一時間,秦廣元絞盡腦汁思索該怎麼將這場談話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思來想去都沒有任何法子。
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對他的過往底細瞭解的一清二楚,就好像全天24小時都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想要什麼?”
既然把他的醜事敢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無非有兩點。
一為了敲詐勒索,二為了談條件。
錢,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面子以及名聲。
畢竟這兩點對於一個赫赫有名的商業大亨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我什麼都不缺,什麼也都有。”
顧晚淡然一笑,看著面色不善的秦廣元,“別這麼看著我,今天你能和我搭上話,是我給你女兒面子。”
“想來你還沒有接到林曉天的通知,那我就直說了,徐家和秦家不能聯姻。”
“徐國坤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如果沒什麼意外,徐天此時應該已經坐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秦廣元懵了。
先是他的醜事被人掌握的一清二楚,接著好像這裡面還有林曉天什麼事,再然後徐家那邊已經被搞定,連徐天都被送往了國外。
這一切是真的嗎?
眼前這個跟大學生似的小子有這麼大能量嗎?他又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搞定了徐家?
“我知道你不信,去問問徐國坤吧。”
話落,顧晚起身攏了攏衣服,“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女兒是我的女人,今後不要再想什麼聯姻的事。”
“當然,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會考慮十天之後的孟蘭大會給秦家留個席位。”
……
一間偌大奢華的包房裡,燈光調的很暗,只坐著一個人。
他,就是楊成雄。
桌上放著的用水晶雕刻成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蒂。
包房的空氣有些渾濁,不抽菸的人吸上一口會覺得刺鼻非常。
楊成雄顯得很是煩躁不耐,時不時低頭看看手腕上價值千百萬的百達翡麗定製手錶。
幾分鐘前手下傳來對顧晚調查的結果,讓他幾乎傻眼。
顧晚,21歲,出生在江州郊縣顧家村,目前是江州大學大三文科生,獨子。
父母健在,目前在縣城開了一家永生用品店,收入勉勉強強可以維持開支。
這就是對顧晚調查出來的結果。
任誰看上一眼第一印象只有兩個字: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