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來興師問罪的秦廣元,在顧晚這話說出後瞬間臉色鉅變。
但他不愧是久經商場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大世面的人物。
色變只在瞬間,下一秒便恢復如常。
原本冰冷的神色化為了偽善的笑容,看起來既和藹又慈祥。
“***,可否方便借一步說話?”
顧晚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借一部說話?我這裡有上百部,不知道你想借哪一部觀看呢?”
秦廣元一愣,徐國坤也是一呆。
還好秦沐瑤反應過來,伸手又在顧晚腰間掐了掐。
“要死了你,我爸和你說正經話呢!”
顧晚淡淡一笑,“走吧,這種事情確實知道的人越少對你越好。”
秦廣元嘴角一抽,臉色微變,立馬轉身,徑直向廳外走去。
徐國坤見狀,連忙笑著迎到顧晚前面。
“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有緣。”
顧晚挑了挑眉,“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說完,不管目瞪口呆的秦家兄妹以及原本打算看熱鬧的眾人,跟在秦廣元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牡丹廳。
一號會所之所以能成為江州最大的銷金窟,除了足夠奢華足夠高調之外,其隱蔽性也做得相當周全。
出了牡丹廳,向前走差不多三米,左手一拐就是一個小型的包房。
包房裡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說是一個小型的總統套房都不過分。
秦廣元掏出卡刷了一下門,但卻沒進去,站在門口等待著顧晚。
“我的時間不多,別廢話,有什麼想問的直接開門見山。”
顧晚雙手插著褲兜,看都沒看秦廣元一眼,徑直走進包房,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
在一萬年中他沒少見秦廣元,對這個在江州地界赫赫有名的商業大亨只有一個評價:偽善。
作為商人,秦廣元處事圓滑,滴水不漏,為人和善狡詐,老謀深算。
在江州一眾豪門大佬的圈子裡,算得上是一個老油條,萬金油。
對於這種人,顧晚向來不怎麼喜歡,因為想要從這種人嘴裡知道點什麼不付出代價是不行的,而且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是哪裡人?做什麼的?”
秦廣元壓下心中的不安,臉上堆著偽善的笑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價值上百萬的雪茄親自剪好,然後遞給顧晚。
“我不抽菸,你也別給我來這些虛的,有什麼想問的直接說。”
秦廣元乾笑兩聲,打了個哈哈。
這小子怎麼看都普通的不像話,完全是一個大學生的模樣。
他怎麼知道那些事?他到底是誰?
大腦飛速運轉片刻,秦廣元還是沒有想起來有關顧晚的任何印象。
於是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裝著隨意問道:“***從哪來?做什麼的?”
顧晚眉頭一挑。
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沉得住氣,那就再給你抖點猛料。
“雅荷花園的那個女人我記得好像有些難產,你把她送到京都最頂尖的私人醫院就放心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