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走到哪裡,總有人會畢恭畢敬的叫著徐公子好。
可這一切在今天都變了。
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逼下跪又自殘,要是不做點什麼,以後江州地界可就沒有“徐公子”這麼一號人物了。
與此同時,江州最貴的獨棟別墅區“九天·龍脈”中佔地面積最大的一棟別墅裡,氛圍很是沉悶。
裝修奢華無比卻極有格調的客廳裡,有兩個人似乎正在交談。
一個人坐著,另外一個人則站著。
而站著的這個人要是被江州其他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不可置信。
因為這個人就是江州鼎鼎有名的九爺,韓九言。
能讓韓九言站著說話的人只有一位,那便是已經很多年未曾出現在公共視線中的江州土皇帝,林曉天。
他的名字,無論是江州的達官貴人,還是在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是如雷貫耳。
用一句話來形容,那便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林曉天五十多歲,卻保養得極好,乍看之下似乎只有三十出頭。
長相普通,並不出眾,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上位者的氣勢。
半眯著眼睛,窩在沙發裡,似乎精神狀況有些不好,整個人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但不經意間從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證明他並不普通。
“這麼說……此人很有可能是我們目前都無法接觸到的大人物?”
林曉天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很是費解。
江州什麼時候來了這麼牛逼的人物?
他的勢力布遍全國,所結交接觸的人不是億萬富豪就是身居要職。
江州只不過是他發家的地方,因此他常居在這裡。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患有頭疼隱疾,到現在都沒有治好。
而江州地處南方,氣候適宜,常居在這個地方對他身體有好處。
“天哥,接下來該怎麼做?”
韓九言稱呼林曉天為天哥,並不是道上稱呼大哥的那種意思,因為他本就是林曉天的結拜兄弟。
聽到這話,林曉天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什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
他不相信顧晚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因為一些頂尖的情報組織或者殺手組織也可以做到這點。
因此,他更傾向於顧晚是某個情報組織或者殺手組織裡的人這種猜測。
“那……車子就白送他了?”
面對韓九言的詢問,林曉天沉默片刻,“這樣,你明天再去和他接觸下,套套話,摸一下底。”
“如果這小子不是什麼大人物,江州是一個很不錯的埋骨地。”
他林曉天的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開的!
韓九言嘿笑一聲,“得嘞天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但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林曉天,還是忍不住開口,“天哥,要不再去國外試試?畢竟……”
“好了。”
林曉天突然不耐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國內的醫療手段比國外差嗎?並不差。”
“我這病……沒得治,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