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不經意間悄然溜走。
對於顧晚而言,這只不過是他無數個夜晚中最尋常的一晚。
但江州某些人在這一晚睡得並不踏實,甚至無法入睡。
徐家。
經由私人醫生及時醫治,徐天性命無礙,但人算是廢了。
徐國坤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盯著躺在床上的徐天。
徐家在江州算得上是億萬豪門,手下產業很多,涉及各個行業。
幾乎江州大半部分的娛樂場所都是徐家的產業,其中還包括採石場,醫療,房地產等等。
但徐家並不是權貴家族,因此在江州的話語權不是很高。
而孟蘭大會則是徐國坤一直以來的願望,他想躋身入圍,卻沒有門路。
在今天之前,他曾找了很多關係,也送出去了不少錢財,可孟蘭大會一直沒有徐家的席位。
“你知道你今天差點導致徐家錯過什麼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雖然很心疼兒子的遭遇,可徐國坤不能表現出來。
他沉著臉將話說完,來到床邊,“從明天開始,你必須在家禁足一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這個家半步!”
話落,徐國坤狠狠瞪了徐天一眼,轉身似乎打算離去,但沒走幾步好像記起來什麼,重新返回床邊。
“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甚至還想著明天找人調查一下那人的來歷背景,如果是一般人,你就會出手報復,對吧?”
徐天看著面無表情的徐國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因為在江州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知子莫若父。
見徐天不說話,徐國坤突然重重冷哼一聲,“臭小子,你要是敢再去找那人的麻煩,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孟蘭大會是什麼?那可是能夠左右江州勢力劃分的頂級聚會。
凡是擁有孟蘭大會席位的家族人物,在江州無一不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跺跺腳江州便會抖三抖的存在。
但今天那人在電話裡說的是那樣輕巧,直接問他想不想要孟蘭大會的席位。
似乎……孟蘭大會的席位根本不值一提。
這該是多麼牛逼的大人物,才能說的如此輕巧。
徐家能得罪這樣的存在嗎?答案是肯定的。
不能!
“那人不是我們徐家能招惹的存在,你想找死別連累老子以及整個徐家,記住了嗎?!”
最後一句話,徐國坤加重了語氣,就差沒有吼出來。
躺在床上的徐天嚇得一抖,縮了縮腦袋,“爸,我,我記住了,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有你這麼個玩意兒,老子沒準哪天真會被你氣死!”
說完,徐國坤推門離去。
他沒有告訴徐天為什麼不要去招惹那人,也沒有告訴徐天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彎彎道道。
畢竟有時候少知道一些事,有益無害。
徐天抬起斷了一指的手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秒過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給我查一下今天那小子的背景,記住,別動用家裡的關係,更不能讓我爸知道。”
在江州地界,徐天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