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中看到陳氏臉色發白,接著說,“既然有人作證,那我們就一起上趟官府找縣老爺來評定吧。”
“我,我不去。”陳氏現在只想快點離開,“不關我的事,是他端給我的。”
情急之下,她竟然指著李然。
李然大驚:“你胡說。”連忙望向秦掌櫃,“掌櫃的,她冤枉我,我可什麼都沒有做。”
事情峰迴路轉,圍觀的人再次議論紛紛。
秦掌櫃臉色鐵青,他是看到李然親自來上過一次菜,當時他還挺納悶的,畢竟李然從來都不會來大堂幫忙。
現在陳氏一指認,他就覺得這事和李然脫不了干係。以前他招的廚師,基本上都是受到李然排擠而走掉的。
“就是你。”陳氏現在只想儘快脫身,也顧不上和李然的約定,“他找我...”
“住口。”李然害怕她說出更多的內幕,連忙攔住她的話,“你就是想在聚客坊訛錢,現在還想汙衊到我頭上...”
林知墨看著這一幕,想起了一句話—狗咬狗。
“都住口。”秦掌櫃吼了一聲,李然和陳氏頓時不再爭吵,“今天多謝張郎中為我們主持公道,還了聚客坊一個清白。”說著朝張郎**手鞠躬。
接著又說道:“開門就是客,這位婦人的診金我出了,希望她以後能改過自新,不要再做出這等事。”
如果再不阻止,陳氏很可能會把李然給暴露出來,就算是還了林知墨清白,但李然也是聚客坊的廚子,到時候還不是酒樓遭殃。
“這...”林知墨剛開口想說兩句,林椒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說話。
“那也行。”張郎中只要收到診金即可,“不過,我還要再多說兩句。”
“作為郎中,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有人臉上長斑會給家裡人帶來厄運的,純粹無稽之談。”
大家知道張郎中說的就是林知墨,紛紛朝她看去。
“她臉上的斑只是吃錯了東西才長的,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張郎中突然來了一句。
林知墨詫異地望著他,即使張郎中醫術好,可他從來沒有為自己看診,怎麼會如此肯定?
“她的斑長了好幾年了。”陳氏插嘴,“就是她父親去世後開始長的。”
“我說了,她的斑過段時日就會消,你還在質疑我的醫術?”張郎中意有所指。
陳氏想起剛才的事,連忙閉嘴。
“張郎中,你確定嗎?”周圍有人問。
“是啊,這斑看上去根本消不了。”還有人不相信。
“當然,我說能冶就能冶。”張郎中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們自會看到結果。”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這生意還怎麼做?
秦掌櫃說道:“好了,各位,這裡已經沒事了,大家該幹嘛就幹嘛。”
陳竹也說道:“各位客人請用餐,想要用餐的客人請上座。”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陳氏也趁機走了。
秦掌櫃瞪了李然一眼,咬牙切齒:“你給我去後院等著。”
李然本想走,可他陰白自己要是走了,可沒有再回來的機會,只好臉色發白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