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椒!”林知墨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就連張郎中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林椒快速地把東西嚼了吞下,“我現在吃給你看,是不是這東西惹的禍。”
“還要這盤菜,我也吃給你看。”林椒從桌上的筷筒抽~出一雙筷子,直接夾起倒在桌上的菜。
林知墨忍住淚意沒說話,自己也抽~出一雙筷子吃起桌上的口水雞。
見他們這樣做,再加上剛才張郎中的診斷結果,圍觀的人開始覺得陳氏在說謊話了。
“張郎中都說了她沒事,該不會就是裝病的吧?”
“是啊,你看人家廚子都在吃,我剛才看見她也不是一直捂著肚子的。”
......
周圍議論紛紛,陳氏吞了吞口水,開始變得緊張。
林知墨吃了幾口菜,對著陳氏說道:“大伯母,我和林椒都吃了,要是你還不相信,我可以出錢,你隨便找個人來吃。如果他肚子痛,那我就跟著你去官府。”
林知墨這話一放出來,陳氏和李然都知道今天的計劃是泡湯了。
上一次陳氏找到酒樓向林知墨要錢不成,負氣離開後,李然卻跟了上去。
他和陳氏閒扯了幾句,說自己也看不慣林知墨,陳氏便把林知墨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兩人一拍即合,說要是有機會就一定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李然被秦掌櫃辭退後,就對林知墨懷恨在心。
他認為秦掌櫃現在待他差了很多,林知墨脫不了干係。
再加上前兩天李良才被打,雖然沒有確切證據,可他就是認為是林知墨和林椒做的。
於是當天上午,他就去找找到陳氏,和她一起商議了今天的計劃。
他們的目的是要讓林知墨做不了廚子,被酒樓炒掉,這樣李然還可以繼續回去炒菜。
而陳氏雖然沒撈著什麼,但只要讓林知墨不好過,她就覺得舒坦。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陳氏也坐不住了,“反正我肚子痛,你們不信就算了。”說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卻是張郎中叫住她,“你無緣無故跑來鬧一通就走,你覺得有這麼容易的事嗎?”
“那你想怎麼樣?”
“我看診都是要收診金的,你不要以為我是免費給你瞧病吧。”張郎中伸出手,“一共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陳氏睜大眼,喊出聲,“你乾脆直接去搶得了。再說了,我又沒有讓你給我看病。”
陳氏被他的話激怒:“你還想讓我掏錢,沒門!”
事情竟然發展到張郎中要陳氏出錢,簡直是神轉折,林知墨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那你剛才可以拒絕,你既然把手伸出來了,就是同意我給你看病。”張郎中老神在在,不急不緩,“你若不給銀子,就和我去官府走一趟。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
此時,陳氏因為錢的事,早已經忘記繼續裝肚子痛,雙手叉腰,精氣十足,一副標準的潑婦賣街的形象。
周圍的人一看,都陰白過來,陳氏剛才確實在裝病。
剛才被欺騙的人氣憤道:“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
陳氏一聽,立即慌了。
她活到現在,連官府門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要是去了官府,她以後還怎麼在村裡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