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今人在何處?”
“這不知曉。陳德森那些人被北冥澈按上叛軍的罪名,他急著逃命,竟然和大部隊走散了,如今也不知是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
沈青雉一思忖,就解開紅包,掏出一把紙屑。
當漫天紙屑飛揚著飄向遠方,沈軒宇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她身邊。
少年開口:“長姐……”
“我去!”沈青雉拍了拍心口。
人嚇人嚇死人,這孩子走路沒聲音,她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沈軒宇一臉委屈:“我不是故意嚇唬長姐的。”
“我知道,我的錯,是我不禁嚇。”
沈軒宇還是不舒服,覺得錯在她自己。
沈青雉拍拍他的肩:“好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來,笑一個。”
“長姐……”沈軒宇猶豫著開口,指了指天邊,“你剛才放出那麼多的剪紙小紅人,是不是讓它們去找陳德森了?”
“對,”這沒什麼不能說的,沈青雉爽快承認。
“那如果有了他線索,長姐帶上我好不好?不要一個人出去,讓我跟著,行嗎?”
這孩子因之前那些事作下病來,一心想把長姐放他眼皮子底下,不然他就惶惶不安。
沈青雉笑著勾住他脖子:“好,一旦有訊息,咱們一起去找他。”
沈軒宇這才開心。
剪紙小紅人體型微小,逮縫就鑽,而且還很不起眼,有時飛累了,就悄悄落在路人身上,讓路人“馱”著它們往前走。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武安侯忙著處理那些打下來的城池。
城鎮人口大多是平民,老百姓在乎的,不是誰當皇帝誰掌權,而是自個兒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過太平日子。
武安侯給了他們太平,並沒拿他們當俘虜,城裡很多事都維持原狀,這些百姓也鬆了口氣,偷著開心。
但也有人鬧事,對那些冥頑不靈的,直接殺雞儆猴。
這些瑣碎事務繁冗至極,叫武安侯忙的足不點地,就連媚姨娘也沒能清閒。
這天下午,一隻剪紙小紅人晃晃悠悠地飛回來找沈青雉。
沈青雉本是閉目小憩,突然睜眼,將匕首插入長靴,以軟劍做腰帶,穿上了軟甲,拎起一件披風,抄著馬鞭去找沈軒宇。
“長姐?有訊息了?”沈軒宇一見她就驚喜地問。
沈青雉笑著點頭,“你這邊如何,走得開嗎?”
“走得開,當然走得開!”
沈軒宇立即交代幾句,他早就做好準備,清點了一些精銳,跟著沈青雉翻身上馬。
“長姐,等追上那個陳德森,長姐別出手,讓我來好不好?”
沈軒宇這樣問。沈青雉答應了,沈軒宇立即開心。
可惜,沈軒宇到底還是失算了,本想親自手刃陳德森,然而……
“啊——!”
深夜裡,一片叢林之中,猛地爆發出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