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竹聽了沈青雉的話若有所思。
沈青雉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而對副將招招手。
“今日開業大吉,凡是來酒樓消費的客人,除了半價的優惠外,額外多送一道菜。”
“是!”
副將聽到沈青雉的吩咐,也不問她有何用意,而是直接領著手下去外面招呼客人去了。
不過片刻功夫就吸引了不少客人前來酒樓消費,還有一些則是聽說這裡有熱鬧,特意來一探究竟的。
一時間,南寧酒樓的門外就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東木夏並不清楚侍衛隊長和沈青雉對上的事,她此時正在公主府和心腹對弈。
“你說,除了二皇子之外,皇子中有誰最有可能被父皇選中,將來能夠繼承皇位?”
東木夏將一枚棋子落在棋盤,抬頭看向心腹,等待他的回答。
她從未想過登基為帝,而是一直籌謀扶持一個傀儡上位,自己則是可以退居幕後,成為東木國實際的掌控者。
然而東木皇帝的子嗣之中,最為受寵的除了二皇子,其餘的皇子都沒什麼存在感。
東木夏也有些為難,一時不知該扶持誰上位比較合適。
“這其中有誰能為我所用?”
心腹聽到東木夏提起這件事,臉上露出為難。
“屬下覺得,長公主才應該登上——”
“長公主,你要為我做主啊!!”
不等心腹將話說完,卻被外面的吵嚷聲打斷。
東木夏臉色驟然一變,不滿的抬頭,就見侍衛隊長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闖進來,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開始哀求。
“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侍衛隊長這樣,饒是東木夏向來心機深沉也是吃了一驚。
“是,是有人不將長公主放在眼裡,搶了屬下看中的鋪子不說,屬下上門理論,對方竟然不由分說將我們揍了一頓!”
侍衛隊長自知理虧,若是據實已告東木夏必然不會為他出頭。
但是他並不傻,三言兩語就顛倒黑白,汙衊沈青雉仗勢欺人,不將東木夏放在眼裡。
“長公主,你可一定要為小的討回公道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
東木夏聽到竟然有人不將她放在眼裡,強搶侍衛隊長的酒樓,頓時怒上心頭。
這段時間東木夏和二皇子頻頻交手,各有勝負,她聽著侍衛隊長的描述一下就將矛頭對準了東木毓,認定是他故意挑釁。
“好啊!東木毓!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本事!”
東木夏震怒,直接下令讓都侍衛隊長帶路,她要親自去酒樓一探究竟。
侍衛隊長聞言頓時心裡一喜,忙不迭的起身應是。
“屬下這就為長公主準備轎輦!”
東木夏很快就乘坐轎輦抵達南寧酒樓。
盛大的陣仗一下就引起了百姓的注意,見到東木夏的轎輦,百姓們都狂熱的跪在地上高呼聖女。
東木夏冷冷的掃過眾人,絲毫不將這些愚民放在眼中,任由侍衛隊長攙扶著她走下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