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子這一聲吼,外頭,整齊利落的腳步聲響起,頃刻之間,數不盡的禁軍侍衛包圍了此處,全是七皇子的人。
更有數名將領冷著臉走入帳中。
葉衣月重重攥了一下拳,她一邊按著葉九,不讓也就拔劍,一邊冷著臉,恨毒了七皇子。
“哈,好!”她笑著,卻是氣狠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反覆伸開手,又握成拳,再伸開,再握住,半晌才平息下來。
“草民知錯!確實該罰!”今日之辱她葉衣月記住了!!
七皇子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人帶走葉衣月主僕,他又沒甚興趣地瞟眼霍無深,霍無深心口一緊,忙說:“既然此處事情結束,那卑職便先告退了。”
那模樣十分謙卑。
連葉衣月都沒落著好,他若留此處,生怕也步了葉衣月後塵。
可沒等他走出帳篷,就聽七皇子說:“霍將軍乃朝廷五官,可雖是一品大臣,卻也是個從一品。若本宮沒記錯,沈姑娘生來便比你高一級,你目無尊卑,越級挑釁沈姑娘,此事……本宮將上奏父皇,霍將軍好自為之。”
霍無深一凜,“殿下!”他臉色已難看到極點。
七皇子卻起身,對沈青雉說:“沈姑娘,本宮與你有事相商。”
就這樣,七皇子帶走了沈青雉。
自打他來,沈青雉全程看戲。
等走出帳篷時,想到那些人臉色,她實在沒忍住,一身煞氣化解開。
“此次有勞了,多謝殿下。”
沈青雉行禮,七皇子卻連忙托住她臂彎:“沈姑娘……待日後本宮與婉兒大婚,姑娘是婉兒的嫡姐,便也如本宮的姐姐,不必拘泥這些禮節。”
沈青雉:“???”
懵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殿下對婉竹,可是認真的?”
“再認真不過!”
“那具體又有多認真?”
“此生絕不會負她,以我這條命起誓!”
二人對視,過了好半晌,沈青雉才一笑,對此不意外,早就知道他那些心思,但也驚訝他坦蕩。
可婉竹那邊……那丫頭怕是沒開竅,沈青雉一想又樂了,看來這七皇子追妻之路長慢慢,也不知這二人會碰撞出多少火花來。
等等!“你知道了?”
沈青雉吃驚地看過去,他知道婉竹就是祈願,祈願就是婉竹?
不然依他性子,又怎會突然就情根深種?
七皇子卻笑不露齒:“知道什麼?我只認準了她,不論她是“他”,還是這個“她”。”
沈青雉回到自己的帳篷,就見沈婉竹早已在此等候。
“長姐!”沈婉竹撲過來,一把抱住沈青雉,卻聞見沈青雉身上的血腥味,也看見沈青雉沾上的血跡,她臉色一變。
沈青雉說:“安心,不是我的血,我沒事。”
沈婉竹這才鬆氣。
沈青雉發現她臉頰粉嫩嫩的,像海棠似的,那紅暈還沒退,她越發奇怪。
“你和七皇子怎麼了?”這二人,一個是真病秧子,一個是假病秧子,可雙雙臉紅。
一想七皇子之前給她撐腰時,那春風滿面的模樣,沈青雉像明白了什麼,戲謔起來。
沈婉竹磨了磨牙:“沒怎麼呀,挺好的呀!”
可那惡狠狠的語氣,卻更恨不得一口咬死七皇子。
那人太奸詐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竟然還有那麼不要臉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