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恩被帶走後,王妃勉強定了定神。
“是本妃錯了,本妃,向二位道歉了。”王妃這一輩子,還從未如此丟臉地向誰低過頭,但仁恩留下的爛攤子,她必須收拾。
沈青雉看了王妃許久,才說:“嬸嬸言重了。”
別的她沒再多說,向在場眾人行了個禮,就扯著沈軒宇走了。
對方畢竟是韓愈寧的母親,兩家又有很深的交情,她作為一個小輩,有些事不好計較。但相信以王妃的為人,經此一遭後,那仁恩……呵!
走出陳家後,沈青雉讓弟弟坐在她身後,姐弟二人共乘一騎。
“長姐,你真好!”沈軒宇像只撒嬌的狗子似的,貼著長姐的後背,一個勁地往長姐身上蹭。
沈青雉失笑,“那仁恩也是蠢,我突然納悶,像她那種有蠢又毒的東西,當年到底是如何善心大發救了寧哥的?她對世子的救命之恩,難道真如外界所言的那般?”
看仁恩那性子,可不像是那麼好心的人。
“誰知道呢,”沈軒宇摟著長姐的腰,下巴擱在長姐肩膀上,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卻沒人瞧見,在打道回府時,路過晉王府,他眼底陰冷悄然閃逝。
……
王府之中。
“郡主,您就別鬧了!您今日做出那種事,攪合了陳老爺子的壽宴,王妃得幫您向陳家賠罪,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仁恩被關在了房間裡頭,她快氣死了,“母妃為何不向著我?明明我才是她義女!”
將仁恩帶回來的嬤嬤一臉無語,看她的眼神活像是她沒救了。
“你們兩個,看好郡主,在王妃回來前,禁止她外出!”
吩咐好侍衛,嬤嬤就走了。仁恩左思右想,越發氣悶。
就在這時。
悄無聲息,一名少年避開王府守衛,竟翻窗而入,提著刀一臉陰狠地逼近背對他的仁恩……
……
王妃在陳家做小伏低,儘量將此事影響降低到最輕,被仁恩收買的郎中也遭到了重罰,甚至就連仁恩的婢女也沒能得到好下場。
身為當家主母的手腕一經展現,處置了一批又一批。
但陳老爺子的大壽被仁恩搞得烏煙瘴氣,陳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直至從陳家出來時,王妃乘上馬車,她繃緊了臉色心裡直慍氣。
“走,回府!!”
養不教父母之過,仁恩是王府義女,她一言一行不單單代表她自己,做出如此蠢事,丟了整個王府的臉!
王妃回來後,直奔仁恩的住處。守在門外的侍衛一臉正直。
“將門開啟!”
可房門一開,沖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仁恩癱在血泊中,這一幕彷彿與之前發生在陳家的事重合。
“她又在胡鬧什麼!”
王妃臉色鐵青,可仁恩煞白著臉,臉上竟泛出了死氣,源源不絕的血色從她周身湧出。
嬤嬤上前檢視時,突然一驚:“王妃娘娘,不好了,這回是真的!郡主真的受傷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