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城表面上由城主府統治,城主由城內各大勢力首領輪流坐莊,當前城主肥彪,肥氏家主…猜測其與中山國白家有聯絡…”
“監門關位於天地峽谷東端,是贖罪荒野的門戶,常年駐軍萬餘…”
“贖罪荒野多戈壁、丘陵,南北地形差異明顯,但因缺乏開發,更顯荒蕪,所以礦產資源無法評估…”
“荒野多野物,皮草為荒野主要特產,也是支援荒野商業流通的重要支柱,是荒野獲取外部物資供應的不可或缺之天賜財源…”
“荒野人口多聚集南部,北部人跡罕至,大河流經荒野北地,在此區域呈現西北—東南流向…”
“……”
一口氣全部看完後,李康站起身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扭了扭脖子,慢慢踱到窗前,褪去莫名的傷感後,他的心裡只剩下無限的野心。
從東海到監門關,橫跨千里,縱向更是數千裡,如果全部佔下的話,不,只需要佔據南部,那麼疆域也有五十萬平方公里上下,差不多五個韓國(十萬平方公里)大小,幾近一個半日本國土面積(三十七萬平方公里)。
一想到自己能統治這麼大的疆土,李康就止不住的一陣激動。
不過,這種狀態李康並沒有持續多久,適當的意*淫還行,現在還是腳踏實地吧。
晚上,李康如約的為荒野歸來的八人舉行了'盛大'的接風飯席(沒酒辦不成酒宴)。
在宴上,李康狠狠的勉勵了幾人,重點表揚了眾人不畏艱險、不怕犧牲、勇於面對挑戰和危機、在困難面前絕不妥協,抗爭到底的精神;對於其有效的維護了我華夏子民的光輝形象、打出了我華夏軍的威風,表示十分讚賞;最後更是鼓勵眾人再接再厲,為華夏崛起而艱苦奮鬥,勇於擔當,勇於開拓,吧啦吧啦……
第二日,也就是穿越後第一百六十六天,華夏元年十二月三日。
為了擴大下次與荒野勢力的交易規模,李康大肆徵召船員,並不顧成本的從系統處兌換了十艘硬質帆船——因建造成功烏蓬漁船,系統解鎖了硬質帆船的兌換資格——只為節省人工建造的時間,同時,還有馬匹、雪橇等,都在籌備之列,只等軍隊'招工'行動結束後,就可以立刻出發,開啟新的貿易。
說到'招工'行動,此次軍隊進行的相當順利,除了受到零星的抵抗外,幾乎算是參加了一次集體冬遊。
之所以出現這種現象,是因為冬季部落普遍缺衣少糧,一次一個士兵不知是處於什麼心理,也許是無聊的惡搞,居然真的招起工來,在進攻之前,其'包吃包住'的口號瞬間將一個部落全部繳械,當場震碎了一地下巴。
從此之後,軍隊每次進攻之前都要進行嘗試性的'招工',沒想到效果奇佳,部落人民對於這一'高待遇'幾乎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要稍微確定一番,就立刻屁顛屁顛的跟著華夏軍回到新安鎮。
不僅這些野生部落土著如此,甚至早期被華夏軍俘虜的奴隸在經過初期的恐慌後,突然發現,現在的生活居然比以前自由之時的日子更好,更滋潤,自從被抓來後,雖然每天也是吃不飽,但比以前有上頓沒下頓的強好幾倍。
於是,華夏監工們愕然發現,奴隸們越來越老實,根本就不用自己催促,人家幹活乾的倍積極,而且他們不僅不怨憤,反而整天樂呵呵的,見到'凶神惡煞'的監工就跟見到恩人似的。
摸不著頭腦的監工自然上報組織,最後搞得包括李康在內的所有人懵逼了好一陣子,到最近才漸漸明白怎麼回事。
等真相水落石出之時,華夏高層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在土著奴隸的淳樸攻勢下,心再狠的種族主義者也不好意思再刻意虐待他們,最後還是李康拍板決定:可以適當提拔表現優秀之奴隸為頭目,提高其待遇,代替華夏監工監管奴隸;十年後,可以重獲自由。
當然,李康前一決定並非純粹出於好心,還有一層'以夷制夷'的意思在裡面,這樣既可以將華夏人摘出來,以後奴隸們的苦累都與華夏人無關;又能在土著群體中人為製造階級區分,而那些'先富'起來的奴隸頭目就是李康豎起來的靶子,專門供底層奴隸發洩不滿的。
就算沒有這個誘因,李康也會在近期推出這個決定。
自然,這一決定最主要的目的必須是李康仁慈愛民,不忍絕土著奴隸上升之路,大發慈悲的給他們一個機會。
同時,這一觀點,各大礦場、建築工地都已經在奴隸中大肆宣傳,一字不漏的宣傳到每一位奴隸耳中,拼命吹、每天吹,而李康的偉岸形象也就這麼豎起來了。
而後一決定,先不說奴隸們能不能活過十年,就算能(其實以目前態勢看活過十年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現在華夏的人力資源奇缺,每個奴隸都是財富,所以有意無意的都會盡量避免奴隸死亡,未來就不知道了),李康相信,經過現在以及未來的各種再教育之下,再頑固的磐石經過十年的洗腦,都會誠心'皈依我佛',至於不誠心的,呵呵,能活到刑滿的還有不誠心的麼?
另外,李康的兩道命令還獲得了意外收穫,那就是月野兔和棕櫚蘭芝兩妹子晚上更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