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情qíng況的確很有可能,只是若這樣的話,我們想要找到兇手的一些線索,就很難了啊。”
狄知遜覺得,第二種(情qíng況的話,他們目前來說毫無頭緒,如果給他們足夠多的時間的話,他們肯定是能夠破案的,但天子只給了他們七天時間啊,七天時間,想要破案,談何容易
不過,狄知遜這樣說完之後,秦天卻是搖搖頭,道“也不難,兩件案子,是有一些聯絡的,你不覺得奇怪嗎,兇手是從那裡得知高士廉的十三個小妾,以及那個潘蓮蓮給自己的男人戴了綠帽子的”
“這”
“走吧,去京兆府大牢,再審問一下那個段玉。”
兩個人來到了京兆府大牢,很快,獄卒將段玉給帶了上來。
此時的段玉渾(身shēn上下的傷還沒有好,見秦天和狄知遜又要審訊他,他整個人都十分的害怕和恐懼。
“我我都已經招供了,你們還審訊我什麼啊”
秦天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有一種想抽他的感覺,他覺得這個段玉真是沒有節((操cāocāo啊,如果自己沒有殺人的話,幹嘛要承認
就是因為他的承認,害得他秦天被滿朝的官員彈劾啊,若是不能破案,他秦天的一世英名恐怕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秦天忍了下來。
“你之前跟那幾個混混吹牛,說有女人倒貼你錢,你和他們是在那個地方說的這話”
聽到這個,段玉愣了一下,覺得有點奇怪,他都已經承認了,幹嘛還問這個
不過他現在也考慮不了這麼多了,道“就在長安城一個叫老於家酒樓的酒樓裡。”
這個酒樓秦天並沒有聽說過,顯然是一個不怎麼出名的酒樓,問完這個問題後,秦天便命人將段玉給帶了下去,那個段玉越發的迷茫了,來一趟就只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段玉離開之後,秦天又派人將陳文給叫了過來。
此時的陳文很平靜,說不出的平靜,好像現如今發生的事(情qíng,跟他基本上沒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老於家酒樓嗎”
聽到這個問題,陳文抬起了頭,片刻之後,才又點點頭“知道。”
“你經常去那裡喝酒”
“兩三天去一次。”
問過這個問題後,秦天揮手讓人將陳文給帶了下去,這個時候,不用秦天開口說,狄知遜便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兇手一定經常去老於家酒樓,所以才能夠探聽出一些訊息來,你帶人去老於家酒樓,將段玉和陳文去的時候的客人都給調查一下,看看又沒有重合的,不過此事一定要做的隱秘,不可被任何人知道。”
秦天吩咐過後,狄知遜便連忙點了點頭,道“秦國公放心吧,如今我們有了方向,要找到那個兇手,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
秦天頷首,道“好了,趕緊去調查吧,調查出了結果,我們還要設計將其擒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