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十分困難的。
但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又十分的簡單。
比如說調查老於家酒樓的一些客人。
這事對於京兆府的衙役來說,就十分的容易。
老於家酒樓是長安城一個不怎麼大,也不怎麼小的酒樓,不過他並不出名,因為這裡的酒沒有什麼特色,便宜的,或者說特別便宜的酒有,很貴的酒也有。
如此一來,就造成了有錢人和沒有錢的人都混雜在了這裡。
如此的話,有錢人自然也就不會常來這種地方了。
不過,這裡要說熱鬧的話,還是很熱鬧的。
京兆府的衙役將段玉說那話那天的客人給找了出來,然後又把陳文在老於家酒樓喝酒時候,來客棧的客人名單給找了出來。
其實所謂的名單,都是讓酒樓的人給羅列出來的。
這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來他們這裡喝酒的,基本上都是老顧客,這裡的夥計啊掌櫃什麼的,都認識他們。
段玉的名單相對來說好確定一點,不過陳文的就要少許多了,因為陳文經常去老於家酒樓,並沒有特定的那天,知道他被人在後面議論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最近一段時間去過的名單都給弄出來。
而為了弄這些東西,就花費了京兆府衙役整整一天的時間。
這樣,等他們把名單弄出來後,他們就只剩下了五天的時間。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對這些名單進行對比,將重合的人給找了出來。
老於家酒樓雖然不出名,但老顧客還是很多的,很多人今天去了,明天還會去,所以重合的名單不少,足足又十二三人之多。
這個名單找出來後,狄知遜便把名單交給了秦天。
秦天看過名單後,眼眸微微凝了一下。
名單上的人,竟然有一個是他認識的,而想到這個人的一些情況,答案差不多已經呼之欲出了。
“秦國公,難道真的是他?”
狄知遜的臉色有點難辦,如果兇手真是這個人的話,那他們接下來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
秦天思慮了一番,道:“派人把其他人都給調查一下,還有,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設下陷阱,等那個人來上鉤了,我相信,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再次出手的。”
聽到這話,狄知遜猶豫了一下,道:“秦國公,如果真是他,我們真的要將他抓捕歸案嗎?”
秦天點點頭,用一種不容人質疑的口氣說道:“當然,這是我們京兆府的職責,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我們還在京兆府做什麼官,難道公正廉明,鐵面無私只是說說而已嗎?”
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那就要做到鐵面無私,不然就別當長安城百姓的父母官。
其實在秦天看來,做官有很多種,如果你在朝堂為官,與百官相鬥,那邊要學會虛與委蛇,這樣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
這個時候,你面對的更多的,還是那些官員。
可如果你面對的是百姓,那就要對得起他們,不然,你憑什麼做他們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