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奇怪啊,沒有這種手法,是怎麼造成的呢?”有人問。
“嗯,反正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後,就有東西來到過此地,至於發生了什麼,你們也知道的。”
在四處逛了一圈,再也沒發現其他可疑的線索。
再回去後,拿上工兵鏟,幾個人努力著把坑埋了回去。
就這樣,天漸漸黑了下來。
所有人都要在廢棄農場度過,並不是一個晚上。
任務沒完成以前,要在這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呆上多少天就不得而知。
但話說回來,至今為止,還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在普通生活中過著平凡的一天。
但下一刻也永遠不會是一帆風順的,就像是你不知道下一刻過馬路什麼時候車子撞到你身上是同樣的道理。
解決完晚餐的問題,之後,便是睡覺的難題。
即便敢死隊陣營的爺們都不畏懼死亡,但在人類生理達到極限的這一刻,還是會覺得這是一件頭疼的大事兒。
這一刻來臨,或許再大的危機都可能感知不到。
但為了避免那隻鬼怪像幽靈一樣的突然發動襲擊,所以經過探討後,還是以少數的敢死隊的兄弟,和幾名獵手結成一隊輪番站崗。
避免晚上單獨行動,即便是遇上了什麼意外情況。
也能及時的呼救,並且給身邊的同伴及時拉響警報。
研究人員都先去睡覺,亞尼斯那邊要忙著整理程式。
估計也要熬一段時間,所以他很積極的成為上半夜輪番值班的成員。
帶著三名老拖油瓶,和一名新入夥的獵手。
因為加上約翰的傷勢不太可能出席這一次的任務,從其他獵手當中加入了一名作戰經驗更豐富的年輕獵手進來。
不過,與這位名為亞索的年輕獵手聊天,他簡直能把話題聊死。
亞尼斯雖然講話也很無敵,可總是這麼說話,他都尷尬症瞬間犯了。
另一邊的三名敢死隊陣營的老黑,即便站崗盯梢,手上也絲毫不落下酒瓶。
高純度的威士忌,當白開水一樣呼呼呼的往嘴裡下,愣是一點醉意也沒有。
亞尼斯最頭疼這些人了,最害怕每當他們點燃手邊雪茄抽菸時。
順便的再把自己身上的重度酒精也給點燃,整個廢棄農場不是飄散肉香味。
不正告訴將臣這邊正有三十多隻洗好,並且自己用酒精烹調好,還把自己火烤了的美式在等著它?
煙味兒,酒味兒,刺激而來。
整個上半夜都沒有睡意,亞尼斯的忙著撰寫程式的心情都消失,更多是那些爭論的笑聲影響他的發揮。
當天上半夜平安無事,但這也很奇怪,因為在前兩支搜查小隊進入的時候,當天就都沒了訊息。
亞尼斯總是被訊號調節到最好,電腦螢幕上的軍事頻道也時刻掛著,就是為了必要的時候,將情況都報道過去。
想來,那時的搜查小隊成員也沒想到對手竟這般詭異,很可能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麼快就命不久矣的情況下,結果就割喉。
但這不是彩排好的戲曲,沒有過後重來一次的機會。
那時,所有緊急備用方案都必須及時商榷清楚。
只到危機出現,即便是身先死,也要拼了命的把情報傳送出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的人、喝酒的人、說話的人都有了些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