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中消磨時間。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點點流逝。
三個小時後,直升機的速度有所下降。
“到了。”拉塞爾有所醒悟的看了一眼機窗外的景色,記起了那時夜晚行動的境況。
其他人湊過機窗向外張望,只留下弗雷默默地坐在椅子上。
他把赤日劍擦拭好用刀抱起來插回劍鞘,簡單的弄了個繩子,系在劍鞘的邊緣。
這樣他就不用總把劍鞘拿在手心裡那麼麻煩,可以始終背在背後方便行動。
“開始下降,可能會有所顛簸,這是正常現象,不要慌張,不要隨處走動,避免可能迫降時帶來的危險後果。”機艙內響起駕駛員那發牢騷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又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裝上安全帶等待飛機降落的一刻。
好一陣顛簸後,許多人都感覺到肚子裡的食物都在向上逆流,無重力的影響正在產生,而他們只不過坐在直升飛機上,如今卻感受到這種反應,說起來也對如今的科技攀爬的高度產生了畏懼的心情。
要是他們對駕駛員稍微客氣那麼一點的話,也許會選擇個好些平穩的方式接觸地面。
不過能選到成為直升機的駕駛員,多半性格上也有所缺失。
駕駛倉中一位有些年紀的駕駛員,待親自審閱一遍安全操作書。
心裡更是直接暗罵這是給初學者讀的書後,一把將安全操作說明書撕碎灑出機窗外。
他儘量是往更難降落處強行降落。
瘋狂的舉動若是叫旁人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看去的時候,肯定會大罵他是個瘋子。
可是這兩架飛機上,哪個不是瘋子?
瘋子研究者,就算知道有可能自己一去不回,也要在生物學領域有所突破的病態生物學者們。
一群直面死亡,不懼怕死神威脅的危險的敢死隊。
他們把危險當成是在遊樂園中的砍分遊戲,在裡面遨遊、狂歡,把自己當成正義的朋友,說錯,上帝的棄子。
棄子就是這樣,看淡世界,已經能夠把生命看的比什麼都不重要了。
一瓶威士忌、自卑的菸草雪茄點燃深吸一口,他們就顯得如有神助,神打殺神,佛擋殺佛。
至於獵手們,則顯得沒有職業精神。
雖然這件事的起因,大多數都是他們搞出來的事情。
不過,這種時候,絕大多數人內心都不太願意扯到這件事情上來。
就算不是他們的錯,也沒誰認為這是他們的錯。
那種時候的情況下,就算換一批人在場,也還會犯下一樣的錯。
那些鬼怪一樣的生物到現在還是一個迷,歸根結底,這都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直升機降落。
人們再度回到了這片噩夢發生的地方,面前是一片廢棄的農場。
就當把人們放到地上後,駕駛員揮了揮手,只說了一聲:“期待你們能夠達成目的。”
隨後“突突突”的跑回機艙內。
直升機的螺旋槳噪音響起,帶起超級強旋的尾流,漸漸地飛了起來。
多人回頭看去,過了一會兒後,飛機到遠方盡頭,漸漸地成了一道遠去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