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座位上,芙蕾雅挪了挪盤子,卻將自己盤子裡的牛肉剁了一半夾進他的餐盤子裡。
“謝謝,學姐。”弗雷說。
“謝什麼謝,大恩不言謝,記著,你是我的小弟,我要對你的身體負責,你撐不下去我是會被革職的。”芙蕾雅笑笑。
“哦。”
弗雷點點頭,用餐刀插起一小塊肥沃的牛肉塞進嘴裡快速的咀嚼,美味,實在很美味,不光是肉質、還是牛肉的厚度上都帶有精確的營養物質,不大不小,而這些物質填充進胃部迅速化為一道清爽的氣流,充填進入受損嚴重的基因層面。
弗雷明顯能感受體力在逐漸恢復,不能動彈的手臂也有了知覺,不一會兒,在感受到這般奇異的變化,他還是感覺到很驚訝的,試想這樣的食物科技為什麼到後期會消失,他在那時候可沒有吃的這麼好的食物。
鍛鍊方面全憑當時的體育方面頗有造詣的訓練專員加緊培訓,自認為自己是過來人,能力方面頂多還是恢復到過去巔峰水平,在無可能更進一步的可能性,而打破陳舊思想的便是現在擺在眼前的事例。
他將一片片的牛肉全部吃完,因為效果太補,就因為產出率太低,就需要大量的控制,一個人只能少量的服用,或者說在特定的時候服用,最大效果就是能優先強化受損的基因,對於弱小的基因細胞有著強化的作用。
對弗雷而言,現在的牛肉吃下後的效果就只是幫助體力快速恢復,然而,其他效果方面沒多大顯著效果。
吃完飯,其他人就去健身房接著鍛鍊,三人走了出去,來到了另一邊的辦公室,三人在屋外滯留了一會兒,還是敲了敲門看看效果,忽然從屋子裡傳來了一道聲音,“叫到的人先進來,龍星辰,其他人在外面先等著。”
龍星辰似乎意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抬起頭看向一邊上的兩人,道:“我先進去,你們外面等,別亂跑。”
“好啦,我知道了。”芙蕾雅笑笑。
弗雷不說話不代表否定命令,他選擇沉默多數代表了服從。
“嗯,那就好...”龍星辰說道,還是很不放心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這才推開屋子走了進去。
“氣氛好尷尬,不知道會說些什麼。”芙蕾雅笑笑。
“會被罵麼,我感覺教練好像脾氣不是太好哎。”弗雷試探地問。
“教練不會笑,他就是這樣的人,其實是個好人。”芙蕾雅回答道。
“為什麼啊。”弗雷問。
“戰爭時臉部神經被蟲族劃斷,至此就不能表露神情咯,這個啊,和他過去經歷有關,所有資料都是機密許可權,我們無從而知,但只要你夠努力,教練是不會說你什麼的,只有你狀況不對的時候,他就會朝你嘶吼,但你放心,那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你的狀態,私下裡還是很對你的生活質量操心。”芙蕾雅笑著繼續說。
“你是說教練其實人很好。”弗雷明知故問的唸叨著說道。
“是的,是這麼個意思。”芙蕾雅笑笑。
正說著時,龍星辰扭開了門把手從裡面走了出來,臉色說不上多好看,依舊是冷冰冰的毫無表情,兩人湊了上去,芙蕾雅突然問:“怎麼樣,教練說了什麼。”
“這個啊,你們怎麼不自己進去聽呢。”龍星辰尷尬的一笑。
而正說著時,裡面又傳來一個叫聲:“下一個,芙蕾雅,你進來,龍星辰你可以離開了,剩下人再等一會兒,我要特別留你說說你目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