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鄭好沒有去夜總會幹保安。
星期一回到學校,上課前丁大兵找到鄭好,他對鄭好說:“鄭好,聽說你與濤哥拜把子了,這是真的嗎?”
鄭好說:“你聽誰說的?”丁大兵說:“丁老大他們都這麼說呢,是真的嗎。濤哥是煤城老大,你竟然與他都拉上關係了,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許暢旁邊聽了說:“有我們鄭好在,世間什麼樣的奇蹟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張海說:“鄭好,你怎麼最近越來越能鬧了,與黑社會都搞上關係了,你這是想在畢業前做最後瘋狂嗎?”
丁大兵說:“以後你有濤哥罩著,誰還敢惹你,除了他活的不耐煩了。”
午飯時間,鄭好他們又遇到了丁大明、國子和小於他們。
這次他們似乎連看鄭好的勇氣都沒有了,遠遠地低著頭從鄭好他們身邊繞過,但鄭好還是能夠感覺出丁大明深深的怨恨。
吃飯時候,張海幸災樂禍地說:“操,三個人耷拉著腦袋都快藏到褲襠裡了。”許暢說:“像是三條落水狗。”
丁大明三個人很快吃完,急匆匆離開。
許暢對張海說:“看到了嗎,他們這些天吃飯也不喝酒了。”張海說:“對呀,平日裡可是沒有三瓶兩瓶,不喝個七八分醉不罷休的。”
旁邊一桌吃飯的女生嘰嘰喳喳的說:“讓你們班鄭好打服了唄,聽說尋來了黑社會也沒有找到任何便宜,哪還有臉神氣。”
這時一位女孩認出鄭好,說:“哈,鄭好原來你也在啊?”
聽到是鄭好。幾個女孩圍到鄭好身邊,七嘴八舌的對他說:“鄭好,你真是好樣的,對待這樣的壞蛋,就應該狠狠的教訓他們。”
“是呀,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是呀,有錢就了不起,人五人六的是些什麼東西。”
這時候,一個女生湊到鄭好身前,在鄭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在鄭好臉上親了一口。大聲說:“鄭好,我們愛你,你是我們的偶像。”
食堂裡響起了口哨聲,鼓掌聲,叫好聲,亂做一團。
走出食堂,張海滿臉豔羨地說:“親你的那個女孩,還頗有幾分姿色呢!”
許暢對鄭好說:“正所謂是:天下何人不識君。鄭好,現在你成了煤城一中的名人了。”
鄭好苦笑著說:“只是想老老實實的學習,平平靜靜的生活,今天搞成這樣,實在是身不由己。”
他這幾天心情不輕鬆,徐曉宇欠賬日期越來越近,一萬多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經過再三考慮,鄭好還是下決心去夜總會上班,雖然是一百個不情願,但除此之外實在沒有其它湊錢辦法。
夜總會雖然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但是他只要秉持著自己的做人底線,不與這些人同流合汙就可以了。
星期五他找到班主任孫晉西說:“最近情緒很亂,心浮氣躁,在學校上晚自習實在是學不下去了。請求能夠晚上回家學習。”
孫晉西思考一番,說:“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考試前很容易令人產生強烈的緊張情緒,尤其是大考,雖然知識和能力是決定考試的主要因素,但是能不能達到應有的水平還受到心理狀態、應試技能等因素的影響。你如果在學校實在學不下去,換個地方學習可以放下心理包袱,或許對考試有幫助。”
他同意了鄭好晚自習回家的要求。鄭好沒想到孫晉西這次竟然這麼好說話,有些出乎意料。
鄭好隔了五天才再次返回夜總會上班。門口保安見他來上班。客氣問:“前幾日有事嗎,為什麼沒來上班呢?”鄭好點點頭說有事。
保安也沒有多問,就說:“你快些去樓上辦公室。”鄭好問:“幹什麼。”保安說:“濤哥正在找你呢。”
鄭好說:“找我幹什麼?”保安說:“不知道,這幾天每天都找你。並且特別交代,來了,讓你一定先去他的辦公室。”
鄭好暗自尋思:“找我幹什麼呢,莫不是因為這幾天曠班,要開除我?”
鄭好懷著不安的心情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進來。”屋內傳來濤哥的聲音。他推門進入。
濤哥在老闆椅上半眯著眼,很享受的吐著菸圈。整個辦公室內也是煙霧繚繞。鄭好說:“濤哥我來了?”見是鄭好,濤哥難得的笑了笑。
不過他的笑,笑的比較牽強,太難看了。鄭好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皮笑肉不笑。濤哥的笑就應該屬於這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