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牙縫裡吐出幾個字:“魚死網破,準備最後一戰!”
……
愛新金國的精銳,一是披甲衝鋒陷陣的甲士,二是守護將官安危的護軍。
阿濟格發了狠,在八隻木頭筏子上塞滿了一百名護軍。
一百名護軍,別看沒有盔甲,一個換一個,也要把島上的百多察哈爾人全乾掉!
八隻筏子吃水很深,先是沿著斜線行進到黃河中央,然後直對著河心島順流緩緩而下,就象黃河上多出了八個士兵方陣。
勞薩站在第一架筏子第一排,河風吹動他帽上的紅纓,勞薩暗暗發誓,定要這群騷擾了他兩天的察哈爾人死無全屍!
佇列中一陣騷動,勞薩大喝一聲:“肅靜!喧譁者斬!”
身邊護軍結結巴巴地報告:“有船!背後有船!”
勞薩回身踮起腳尖張望,後面黃河上出現一支船隊。
為首三條船船身細長,首尾高高翹起,船頭一隻紅旗,上面是金黃色的五芒星。船中一支桅杆,升起一張船帆。船身好像一排低矮的白色房子,牆壁上畫滿呲牙咧嘴的怪獸。
三條怪船後面,跟著二十幾支各色大小筏子。
怪船速度比愛新金國的木頭筏子快得多,不大功夫,一條快船插到木頭筏子和黃河東岸之間,從船上丟擲一隻麻袋落入水中,怪船一下子慢下來。
勞薩這才看清,怪船全身由蘆葦製成,那一排白色的低矮房子,居然是一張張特製的大盾牌。
……
河心島上一片歡呼:“援軍來了!援軍來了!我們的裝甲筏子下水了!”
尕李廣望著五芒星紅旗熱淚盈眶,“鐵木終於亮出旗號了!”
……
截斷愛新國木頭筏子退路的裝甲筏子船艙中,英雄卜十九對著對講機喊道:“鐵木國黃河水師長勝艦隊副司令卜十九報告總部,來尋死的都被我截住了。爺你放心,愛新國根本不會打水仗,連木筏子都擺弄不好,我保證一個都跑不掉!”
對講機裡傳出孫一的聲音:“多小心一點兒,多同山頂觀察哨聯絡,祝旗開得勝!”
第二支裝甲筏子快速追上愛新國木筏子隊伍的尾巴,同樣丟擲一隻麻袋減速,不急不慌地縮短距離。
神秘的麻袋裡裝的全是沙子,這就是裝甲筏子的錨。
就憑這支高科技的沙子錨,裝甲筏子在水裡可減速可停車,比起愛新金國的木頭筏子只能順水漂不知道強了多少個數量級。
愛新國筏子佇列裡最後的一隻木筏子上護軍人心大亂,紛紛回身張弓搭箭。
前七隻筏子只能幹看著一點忙也幫不上。
弓箭叮叮噹噹的打在裝甲筏子的前面甲上,釘在高高翹起的蘆葦龍頭上。
鐵木的纖維甲本來就輕,安置在筏子上的裝甲又不用考慮便攜性,各個盾甲足有三寸厚。三寸!就是一堵土牆也能擋住不少箭矢。
面甲上塗畫的大怪獸,張著血盆大口貪婪得象是要一口吞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咬住愛新國護軍的筏子屁股。
怪獸嘴裡火光一閃,“轟、轟、轟”三聲銃響,愛新國木筏子上倒下一片護軍。
不到一厘鍾時間,“轟、轟、轟”又是三響。
三眼銃是早就裝填好的,打完三銃只要換一支就行,而裝甲筏子裡的三眼銃不下十支。
第三支裝甲筏子掠過愛新國木筏子佇列的西側,一面行進一面用側翼開火,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愛新國護軍紛紛落水,不知道是中彈倒下還是跳水逃生。
第三支裝甲筏子一路開進到愛新國筏子佇列前頭二百尺距離停下,靜靜地等著不會減速的木頭筏子。
三支裝甲筏子外圍的大小筏子遠遠地包圍住愛新國的木筏子看熱鬧,也許還想著運氣好的話去撈點浮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