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精銳的滿諸甲士啊!
他們可以勇敢地把一千名大明士卒追得滿山跑,卻犧牲在這毫不起眼的黃河小島。
“報仇!為勇士報仇!”
阿濟格怒火中燒。
前日,外出捉生的勞薩來報,一百多察哈爾人逃到小島上。阿濟格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派出先鋒營的鳥銃兵把小島團團困住。
昨日,勞薩幾次攻島無功而返。
今日,阿濟格親自出手,打造筏子準備一早一鼓作氣拿下河心島。
打臉啊!
被打得啪啪響啊!
五十名甲士居然打不過百多名察哈爾!
這五十名甲士若是阿濟格自己的牛錄也就算了,偏偏這次先鋒營的甲士都是從八旗攤派抽調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以後如何在其他貝勒面前抬起頭來?
阿濟格目光鐵青,一臉麻子更顯陰沉,“勞薩,我們還有多少筏子?”
身邊將官回道:“回主子,準備渡河的筏子還有七八隻。”
阿濟格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幾乎大喊:“那你還等什麼?全部派上去!調我的護軍,殺上島不留一個活口!”
……
河心島上,李廣清點傷亡。
愛新國的進攻被打掉了,聯軍也被打殘了。
斥候走了五個,好韃子武智遠去了,更多的人連名字都不知道。
前日凌晨,斥候隊抵達黃河邊的時候,本來有機會脫身。
為了通知按計劃前來送給養的長勝鄉筏子,李廣決定等一等。
結果斥候隊不僅等到了長勝鄉的給養筏子,還等到了幾百名趕著牲口躲避戰亂的的遊牧民。
斥候隊的三架筏子和長勝鄉的兩架筏子在黃河上往復多次,把無路可逃的遊牧民接上河心島。直到中午,愛新國的探馬發現他們。
愛新國的探馬殺散了沒來得及渡河的遊牧民、搶奪了牲口,雙方開始隔河對峙。
這時斥候隊依然可以西渡黃河而去,歸入狼山川。
李廣沒有這麼做,這樣做會引狼入室,把鐵木營的存在暴露給愛新金國。
李廣計劃順黃河而下,給愛新金國一個假象,然後繞一個大圈子再回樹林子老營。
但是愛新金國早了他一步。愛新金國派兵登上了下游的一個河心島,並派出一哨人馬上了黃河西岸。
李廣派出羊皮筏子衝擊了兩次下游河心島,都被鳥銃毀了筏子。
第二天,愛新金國一千多人的人馬開到,小股部隊開始攻島。李廣的羊皮筏子在弓箭對戰中損失殆盡,火藥消耗一空。傍晚的時候,李廣眼睜睜地看著愛新國調來虎蹲炮駐守下游。
李廣從兩天的戰況中判斷出總部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自己很可能處在青山頂觀察哨的視線死角,於是連夜派出斥候綁著僅存的充氣羊皮胎渡河到開闊處發訊號。
訊號發出去了,斥候卻再也沒有回來。
一早莫日根的馬隊幸好及時趕到,還策反了攔截的遼東兵。
莫日根僅有的一架筏子不停地從島上運下傷員,每一次都裝得滿滿的。傷員空隙的地方塞滿繳獲的溼棉甲、泡過水的滿洲弓。
突然有遼東兵報告:“上游又出現愛新金國的筏子,裝載了士兵要發起第二次進攻!”
李廣疾步趕到河邊,只見七八架木筏子,黑壓壓地從上游離開黃河東岸,緩緩地駛向河心島。
河心島聯軍目前已無力再戰,撤又撤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