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龍不問了。
狼山堂的一名六哥粗通針灸,這些日子迷上了用電池電人,據說效果和針灸差不多。力德爾爺居然很重視,送了六哥不少電池不說,還把具體內容列成了機密。
二人來到長勝村一間院子,這裡臨時被改成了醫院。
院子外頭三名胳膊上纏著繃帶的戰兵蹲在地上,旁邊姜老軍正搗爛一罐子柳樹皮。
一條龍老遠就打招呼,“老薑,吃了嗎?你不是在老營嗎,啥時侯來的?”
姜老軍頭也沒抬,“今兒早起剛到。聽說你們要開仗,特地來給你撐腰的。”
院子裡傳出鬼哭狼嚎。
一條龍問:“還有多少受傷的弟兄?”
姜老軍一努嘴,“都在這兒曬太陽呢!”
一條龍:“那院子裡這聲音是咋回事?”
姜老軍這才直起腰對一條龍說:“裡頭都是受傷的賊人,力德爾爺吩咐了也給治,楊總兵吩咐讓練手,這不鬧得院子裡吱哩哇啦呆不住人。”
一條龍一下子來了興趣。
自從力德爾爺傳授了神經和血脈,一條龍一直想親眼看看這些東西長什麼樣子,一騙腿進了院子。
院子裡一張木板上,幾個人合夥按住了一人的手腳,一個滿臉大汗的小夥子正給木板上的人縫合胳膊上的傷口。
狼山堂的六哥,手持兩根連在電池上的銅針,惡狠狠地發問:“老實說,啥感覺?!”
銅電極正插在土匪傷員的傷口裡。
土匪大罵:“有種給爺個痛快的!”
狗蛋放下電池抬手就給土匪一個嘴巴子,“包叫喚,給你正治傷呢!”
一條龍湊過頭去,只見傷口縫合的歪歪扭扭。
一條龍撇撇嘴,“你這是啥手藝嘛!不夠丟人的。”
小夥子愣了愣,麻利地把剛逢好的傷口又拆了,“我再縫一遍!”
一條龍連忙打斷,“不急不急,既然都拆開了,先讓我看看傷口。”
一條龍拿了根煮過的蘆葦棍,在傷口裡翻看。
“這大概就是血脈,這個白的,說不好就是神經,這東西又是啥?”一條龍嘟囔著。
狼山堂六哥擠了過來,“先讓我電一下子!”
說著兩個電極伸了進去,“老實說,啥感覺?”
土匪氣得大喊:“我日你祖宗!”
狗蛋抬手又一個嘴巴子,“包叫喚,給你正治傷呢!”
六哥倒不惱,說:“估計這地方沒啥感覺。”
換了個地方,六哥把電極探了進去,一邊呵斥土匪,“老實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