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箭盤”,但是感到這份工很簡單,應該賺不了多少銀子。
“家裡糧可夠吃?”
孫一點點頭。
“爺祖上有積蓄?”
孫一搖搖頭。
悶蛋試探著問,“爺敲’箭盤’的工錢,夠買糧的?”
孫一回答:“足夠!還夠我每年飛幾次的。”
“這麼說,這個敲’箭盤’也不簡單?”
孫一思索一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敲鍵盤的,敲的好的就更少了。”
悶蛋肅然起敬。
孫一道:“我想問的不是小米和糜子,而是第五碗。”
悶蛋立即說道:“那第五碗叫番麥。”
孫一:“哦,我們那裡叫玉米,這第五碗糧食是哪裡來的?”
悶蛋莫名其妙,“餓自己種的唄!”
孫一:“你們什麼時間開始種玉米的?”
悶蛋撓撓頭,“這餓說不好,餓爺爺那一輩就種了。”
孫一原以為明朝出現玉米是個“奇蹟”一般的存在,沒想到玉米在明朝人眼裡一點也不稀奇。
孫一心下大為感慨,一方面明末因為糧食短缺官逼民反,一方面改變全世界糧食產量的神級作物上門已經至少三代人。“萬子萬孫”都不得好死一點兒都不冤!
孫一誠懇地對悶蛋和其它明朝人說,
“在我的那個世界,玉米是產量最多的糧食。產量多到人都吃不完,就拿玉米來喂牲口、釀酒、榨油、做澱粉。我們的世界可以有許多人不用種地,有人說就是玉米的功勞。”
悶蛋愣愣地完全想象不出來番麥會有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