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鳶不知道荀嫻是什麼意思,為何說尉遲喜歡被動呢?
按照她的理解來看,尉遲是天下最俊朗勇猛的少年,為何和被動扯上關係呢?
不可能的呀。
尉遲聽見肯定是感動哭了,還是鳶兒懂我啊。
荀嫻肯定是不會這樣認為的。
她言語確定,眉目傳神,滿眼都是不傳之秘的模樣。
“嗯,這是我的猜測!”
“雖是猜測,但我基本上有五成的把握!”
“事情則是要從前些日子說起,當時他晚上去了一趟燈花樓,你知道嗎?”
荀嫻伸著脖子靠近尉鳶小聲的說道。
“知道,似乎是和長孫家的長女有約定?”尉鳶木訥的點頭,紅唇溫潤。
她不是一個小氣的女子,談生意的,她願意的尉遲過去的。
並且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一切相當的和睦。
“嗯啊,然後接下來我說話比較直接,你不要介意啊。”荀嫻要開始自己的表演了。
“荀姐姐,您說。”
尉鳶小聲回答。
苦笑之中,暗自推斷,“只不過荀姐姐她之前說話就已經是很直白了呀!”
再多說一些,怕是要被天地責罰。
“講道理,長孫眉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眼神中甚至還能看見一些貴氣。”
“那麼正常來說,男女共處一室,喝酒,男人肯定是想要將女人灌醉的啊。”
“最終目標都是入巷雲雨。”
“但是尉遲呢?”
“他恰恰相反,長孫眉一點點問題都沒有,反倒他爛醉如泥的被我扛回來!”
“那你說他奇怪不奇怪?”
“這不就是喜歡被動,喜歡被長孫眉輕薄嗎?”
荀嫻來到了尉鳶的旁邊,用自己油膩的手指輕輕的擦拭她嘴角的一片茶葉。
唇手相連。
尉鳶害羞無比,則是說道:“或許尉大哥會有自己的想法呢?他不是個衝動的人。”
“誰知道?”荀嫻笑著。
難道你要說,“聰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人畜無害的方式出現?”
怎可能?
荀嫻煞有其事的說道:“所以你若對尉遲有意思,那麼就正面衝上去。”
“不然姐姐給您尋個繩子,再給你尋個皮條鞭子。”
“你把尉遲綁起來,用鞭子狠狠的抽他,那麼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