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目送著尉遲離開,尉青竹還有一件事情不能明白。
低頭看著自己真空的長袍,再去捏了捏自己的身軀。
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少女氣息,她有些不理解。
先前在第四大洲的時候,怕是有千百人追求自己的,自己更是能從這些人的眼中看見渴望。
但為何自己鼓起勇氣的正面面對尉遲的時候,他不為所動呢?
昨夜。
就這樣坦然的看著自己滑去褻衣,但他除了冷靜之外就沒有任何言語。
正經的簡直不像話。
按照道理來說,今天自己應該是無法站立的,他的身上應該也有自己的指甲痕跡。
可……
可自己竟然一點點問題都沒有?還要給自己買個橘子?
這就奇怪。
思前想後。
尉青竹淡漠冰山小美女的模樣頓時化開了,滿眼的驚慌失措。
“難道……”
“難道尉大哥他喜歡男子?”
尉遲一口老血噴出去三米。
……
尉家另外一個院落中,尉鳶正在整理尉家的賬目。
賬目說起來不過就是加減乘除而已,實際操作起來還是非常麻煩的。
不過沒有問題,對於尉鳶而言,她定是要將這種事情處理妥當。
等到尉大哥回來後,將這些東西告知於他!
而現在賬目終於是暫時核對完畢。
眼眸有些痠疼,趁著四周沒人,偷偷伸了一個懶腰。
慵懶柔嫩的身軀展開,好似悠然綻放的百合花一般,豐腴多姿的身段輕輕的顫抖著。
到輕輕呼氣。
賢淑柔美的面龐上多出了一些喜悅。
“賬目暫時處理到這裡,已經是核對完畢,應當是沒有錯誤的。”
“則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眼看著還有三月左右就要入冬,徐福鎮的冬日是相當寒冷的。”
“我還是要給尉大哥製作一套禦寒的衣裳。”
尉鳶輕輕的推開木門,稍稍的感受了一下週遭的溫度。
入秋有一段時間,一場秋雨一場寒。
溫度雖然反反覆覆,大抵還是朝著結冰的方向去走的。
而對於尉鳶而言,她曾經是尉遲的婚配,大家族的少女,需要懂很多的東西。
基礎的算數,到進一步的製衣,還有更多的琴棋書畫,這些東西都要有所涉及。
徐福鎮本就是一個製衣大鎮,裁縫孃的製衣水平普遍高超。
從小接受制衣教導的尉鳶更是精通製衣的手段。
只是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