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就這麼簡單得死了,或許他有自己的執念,也或許是他真的累了。
跟著董卓這樣的主公,自己的理想漸行漸遠,李儒這種驕傲的人,也許早已心如死灰。
這場戰爭以李儒的死亡結束,城中的禁衛開啟了城門,然後跪地投降。
“我等願降!”
看著跪倒一片的禁衛,呂布很是欣喜,然後又抬頭看向城牆上的劉協。
只見劉協面色蒼白,不知道是想到以後的結局,還是被李儒嚇得,此刻的劉協腳一軟,癱坐在地。
呂布沒有管劉協的動作,而是帶著兵卒走向皇城。
只是剛抬腳的呂布面色猛然一白,身體不受控制的搖晃倆下。
“我,我這是……”呂布頭冒冷汗,握了握拳頭,只感覺一股空虛感由內而生。
不想將自己的不堪展現出來,呂布強撐著發虛的身體邁步走進皇城。
在呂布身後的閻青搖了搖頭,百分之七十七,呂布現在恐怕跟普通人差不多了吧。
……
一切塵埃落定,呂布徹底推翻了董卓,西涼軍也只能跟著呂布混。
而呂布住在了宮中,沒有再回外城的府邸,只是大臣們覺得有些奇怪。
呂布入宮的第一天,不是召集百官,而是召集太醫,有傳言呂布患有重病,說不定那天就會歸西。
但第二天,呂布還是如常的出現在朝堂上,並且被受封了太師之職,還給自己的手下求得了封賞。
其中閻青進入了大臣們的視野,不是別的,主要原因是呂布向劉協請命,要封閻青太傅之職。
不過誰也沒想到,閻青在朝堂上當場拒絕,並且大言不慚道“只受呂布封賞,並且只為軍師一職。”
沒想到這個閻青居然不要官職,只願意當一介布衣,有人想要嘲諷幾句,不過在聽到閻青的事蹟後閉嘴了。
其中還有個插曲,那便是王允辭去了官職,準備告老還鄉,不在理會朝堂爭鬥。
王允的離去可是讓眾人又意外了一把,他們想不通啥時候官職那麼不值錢了。
長安的風波終於平息,十七路諸侯那邊也都各回各家,大漢似乎進入了一段和平發展的時期。
只是沒人知道,深宮大院中,養心殿內呂布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蠟黃。
呂布的身旁沒有任何僕人伺候,只有一人站在床邊,那便是閻青。
“先生,咳咳,我感覺近日來越來越虛弱,也不知得了什麼怪病,恐怕我時日無多了。”
嘆了口氣,閻青搖了搖頭,他無話可說,百分之八十五的體質和力量。
打工獲得報酬,用呂布的武力換取現在的成就,這也並非呂布自願,也就呂布反應遲鈍,比較傻,如果換成別人說不定早就懷疑閻青了。
這也給閻青提了個醒,如果以後去其他世界給人打工,最好是一口氣榨乾。
“咳咳,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麼時候,只是現在兵強馬壯,卻不能稱霸天下,痛乎哀哉也!”
說完,呂布又是瘋狂的咳嗽起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有些不忍心看呂布這個模樣,閻青嘆息道“主公,給我兩年,我讓這個大漢改姓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