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懸高空,現在已然午時,古城長安外一隊隊兵卒正紮營休整,他們都是西涼軍與幷州軍。
大大小小的兵營將長安徹底圍住,若有城中的人想逃出,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如此多的兵卒聚集,人心難免浮動,若不是各級軍官壓制著,說不定還得生出事端。
西涼軍中有不少人都還忠心於董卓,但在大勢之下也只能被裹挾著參加謀反。
但他們都期望著變故發生,若是太師出現振臂一呼,他們絕對會臨陣倒戈。
畢竟呂布的好處又不是給他們的,只會給那群呂布義子帶來收益。
就在這個時候,城門突然掛起一具無頭屍體,有眼尖的西涼軍看清後忍不住發生驚叫。
“這!這服飾!!”
某位西涼偏將見狀不由搖頭,最後嘆氣道“很像太師……”
比起沉默的西涼軍,幷州軍可謂是士氣高漲,更是自發的歡呼起來“將軍萬勝!呂布萬勝!!”
“將軍萬勝!呂布萬勝!”
果然,城牆上傳來守衛們的齊聲高呼“董賊已死!清君側!!”
烏泱泱的軍隊湧進長安,本來還有些小心思的西涼兵卒也放棄了心中想法。
既然太師已死,那麼他們面前只有兩條路,逃或者降……
都已經被裹挾來到這裡,那隻能一路走到黑了,只希望呂布以後能善待他們。
……
與此同時,皇城外,呂布帶著幾千兵馬已經將皇城團團圍住。
他們一路從街道殺到皇城,李儒的抵抗收效甚微,有些西涼軍在見到董卓頭顱後竟直接投降。
這讓李儒根本無法聚集起有效的反擊,現在就連皇城禁衛們都是軍心不穩,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反叛。
皇城城牆上,李儒扶著垛口,掃視下方的呂布軍隊,一股無力感從心中升起。
很顯然,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力挽狂瀾了,只剩下魚死網破。
目光一寒,李儒從身後拉出一名身穿皇袍的少年,那就是漢獻帝劉協。
再次看了眼下方,李儒高聲喊道“諸君,爾等也曾受太師恩惠,如今為何助紂為虐!”
下方歸降的西涼軍有了些騷亂,畢竟李儒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董卓殘暴無道,但對他們西涼軍沒的說。
忽然下方傳來了回應。
“李儒先生高風亮節,但卻不知,董卓所作所為,可謂是自斷後路,如今的西涼軍可謂是天下皆敵,請問先生,董卓可考慮過軍卒後路!他沒有,他只想著放縱享樂,他只想著自己權傾天下,卻沒想過忠心他的兵卒,卸甲之後是否歸田,董卓只不過是把眾將士當做刀子,刀若鈍了,換刀便是。”
回應李儒的當然是閻青,雖然話術這套路閻青不在行,但經受過網路洗禮的閻青,槓一槓李儒還是沒問題的。
城牆上的李儒緊盯著閻青,然後發現西涼軍被閻青這一蠱惑,都是一臉的憤慨,就跟董卓欠他們錢一樣。
知道此時辯不過閻青,李儒轉移話題把劉協推到了面前“爾等可知此人是誰?此乃大漢天子!爾等所行之事可是謀反之罪,現在臨陣倒戈可免死罪,如不然……”